“砰”、“砰”、“砰”、“砰”、“砰”
槍聲在寂靜的施恩樓天臺響起。
一道不應該出現的槍聲響起,趴在地面上的“傻槍”槍口對準李景春毫不猶豫開火
重機槍碩大的子彈貫穿他單薄的身體,每一發都炸開一個窟窿,濕漉漉的水花被滾燙的子彈瞬間蒸發,滋出大量水漬。
巨大的沖擊力讓李景春身體向后抽搐幾下,瞬間倒地不起,跟一只破舊的、沒有生命的假人似的。
李景春一倒下,莫理四人重新感受到重力,從半空中摔到天臺上,幸好高度還不至于讓人受重傷。
“該死的”龍三水抱著磕在地上的膝蓋。
莫理、畢安、劉建國也都好不到哪里去。
“你們”
天臺另一側,響起一個老邁卻中氣十足的呼喊。
余先生終于出現了。
他穿著長衫,仍舊一副“虛影”的模樣,快步走到倒地的李景春身旁,眼神中擔憂而心痛。
“痛死了啊痛死了啊痛死了啊”
李景春嘴里說著重復的話,被“傻槍”打得破爛的身體換做常人早已死了八百遍,可他如同死尸復活般,以詭異的姿勢緩緩站起。
“余先生你不是說過我的能力可以禁止所有武器嗎”
“砰”、“砰”、“砰”、“砰”、“砰”他一站起來,就迎來“傻槍”的當面的照顧。
原本已經破爛的身更是碎屑橫
飛
“不要”
dquo”
地蜂鳴聲,持續不停,如同電子警報器發出的單調而高頻的嘯叫,狠狠穿透莫理四人的耳膜,灌入腦中
“嗶”
莫理、龍三水、畢安、劉建國同時頭疼欲裂,身體不自主地跪到地上。
每個人都用雙手緊緊捂住耳朵,卻無濟于事,完全無法阻擋那聲音的恐怖摧殘。
“砰”、“砰”、“砰”、“砰”
“傻槍”沒有耳朵,它什么都聽不到。
只是在李景春倒下后,它默默地將槍口轉向余先生,但子彈紛紛穿過余先生那沒有實體的身軀,打在另一側天臺的護欄上。
可怕的嘯叫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四人的眼角、鼻孔、耳朵,都已經滲出血水
不是摔死,就要被這噪音處刑嗎
莫理視野里已經一片猩紅。
龍三水和劉建國都已昏迷倒下。
畢安還在苦苦強撐著,甚至往天臺邊緣艱難爬行他要干什么太痛苦了打算跳樓嗎
莫理想喊他,可噪音和槍聲混在一起,折磨得她沒有任何力氣。
畢安艱難地爬到天臺邊緣,顫抖著揮出手,將一顆黑色的物品扔往施恩樓的庭院里。
“嘭”
高爆手雷炸碎好幾間教室的玻璃,讓整棟施恩樓都為之顫動
可怕的嘯叫才消失。
“別”
余先生停止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