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恩樓的教室玻璃全被炸開,整個庭院里全是玻璃的碎屑。
教室里,那些正在“朗讀”的學生們,在被打斷之后就發了瘋似的沖進庭院里,有些人被玻璃碎屑割傷任鮮血滿頭流下,但他們卻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一心只想去找“干擾的來源”。
發現庭院里空蕩蕩的,又只能像一群無頭蒼蠅,聚集在庭院的沙石地上打轉,彼此詛咒。
余先生停下咆哮,焦急地兩步并作一步跑往天臺邊,皺著眉頭看向底下。
看到樓下人頭攢動一片狼藉,余先生痛心疾首,不住跺腳。
余先生果然對自己辛苦修建的教學樓心疼不已
莫理看準時機,強忍著七竅流血的劇痛,虛張聲勢地對畢安呼喊“等一下先看看余先生怎么說,別再扔了”
畢安只有一顆手雷。
還是龍三水給的。
但這并不妨礙她說出這句話,因為話是喊給余先生聽的。
少女心思動很快,在瞬息萬變的局勢中嗅到了機會
從剛剛李景春身上可以看到,他的能力至少有著“讓人失去重力”以及“禁止所有武器”的雙重效果,這些效果幾乎就是為了完美克制保衛科的戰斗能力。
在李景春發動能力時,還好有通過心之石創造出來的“傻槍”,既不屬于人類,也不屬于“武器”的范疇,歪打正著才能剛好克制李景春
而師生組合中的另一位余先生,他能夠通過“噪聲”對人體進行破壞,但是沒有“禁止武器”的效果,所以畢安在發現這一點之后,就立刻頂著壓力扔出手雷。
現在天臺上的局十分微妙只要讓“傻槍”壓制住李景春的軀體,同時靠畢安狐假虎威的手雷,加上藝高人膽大的莫理,愣是創造出了談判的資本
龍三水和劉建國已經完全暈過去了,就算噪聲攻擊停下也沒能清醒。
現在有效力量只剩下自己跟畢安,她一定要仔細斟酌,盡可能控制局面才行。
“余先生。”莫理迅速開口“你是副校長吧我不明白,曾經也是部門行動人員的你,為什么能在季遠中學里干到副校長的職位”
畢安也很快明白了現在天臺上的形勢,他在一旁沉默著,裝模做樣地想讓余先生誤以為自己手中還有其他爆破武器的樣子。
天臺另一側的余先生,在莫理開口后轉頭,眼神中滿是疑惑和憤恨,仿佛一個上世紀的老儒生被逼急了,出現要與人玉碎的念頭。
莫理并不是一個擅長談判的人,但現在是她們唯一能抓住的機會。
“余先生。”她學著李景春對老人的稱呼,又叫了一遍。
等了片刻,對方沒有回應。
莫理只好自行往下說“你曾經主導建立了施恩樓,成為季遠中學的副校長”
“你的推論完全反了。”余先生終究還是打斷莫理。
他似乎在盡力讓自己
的語氣變得沉穩,
,
就像一個最有耐心的老師,解釋道“我先是季遠中學的副校長,然后才加入部門。”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