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踩入地面很深,細軟的沙漠似乎承受不了他身體的重量。
有人。
嚴江華突然有了說話的力氣,仿佛男人越靠近,她所能得到的力量就越明顯。
“你是誰”她艱難地開口詢問著。
“離開了這么久差點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白袍男人并不在意嚴江華說了些什么,他一直走到嚴江華跟前時,才悠悠地開口“還好你來了。”
嚴江華努力抬頭,但從那兜帽里漆黑的陰影中,始終辨認不出男人的輪廓。
“讓我看看,你現在是嗯,在接受靈途試煉”白袍男人彎下腰,繞著嚴江華轉了一圈。
嚴江華虛弱地點點頭。
“我來幫你吧。”白袍男人話音剛落,不由分說伸出帶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抬起嚴江華的一根手臂。
隨著手臂指出的方向,沙漠中仿佛出現一道海市蜃樓般的流光。
“走吧。”
白袍男滿意地說著,自顧自朝那流光的方向走去。
嚴江華艱難地,像是游走在死亡邊緣的重癥患者,又如雙目無神的夢游者,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后,指引。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太陽都忘記落下,流沙也找不到盡頭。
“回來了啊”白袍男輕嘆一聲。
這聲呼喚也讓嚴江華重新拾回意識,眼前所處的位置是在沙漠某處,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石盤懸浮在幾十米高的半空中,扭轉著星月晨曦,讓天空變幻莫測。
仔細一看,石盤的樣式,仿佛是一只巨大的甲蟲。
白袍男突然睜開眼睛,虔誠地對著石盤說著“讓我回去吧,哈蘇曼。”
巨大的石盤之上,突然亮起耀眼的白光,照射得常人難以直視
嚴江華只依稀見到一個巨大發光的東西逐漸出現在頭頂,在那一瞬間,整個空間突然充滿壓迫感和莊嚴。
嚴江華已經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了,好像是一呼吸間,也好像是很漫長的一段時間,那道光中有了聲音,對白袍男作出回應“卑賤的叛徒我最失敗的神官,亞蒙德,你還敢回來”
“事實上我不叫亞蒙德”白袍男帶著無奈的輕佻語調,但其中還是有難以遏制的緊張“若不是吾圣指引,我到現在都還只是一個失憶的白袍神官,都不會記起自己曾經是個叫神游樹懶的人類主播哦,抱歉,我不該提及這么古老的稱呼已經被棄用的稱呼”
“亞蒙德”莊嚴的聲音沒有繼續聽白袍男的絮絮叨叨“你背叛了我背叛了你的終焉之神害我被那只裝模作樣的垅星放逐被它奪走了領地、仆從,甚至是名諱”
“好好好我知道。”白袍男像是道歉又像是在懺悔“所以我這次是來幫你重新拿下日落車站的。”
“我已經不相信你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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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算我求你。”白袍男并不堅持“只要讓我回日落車站就行,反正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
他說著,將身后的嚴江華往前一推,繼續道“反正這個人已經通過試煉,根據最高法則你還能再派一個其他神官。”
這次沒有第一時間得到回應。
“怎么了不行嗎”白袍男的口吻略顯詫異。
“你仍是一個神官。”莊嚴的聲音終于開口“通過試煉后,只能派一個神官”
白袍男旋即道“那就讓我去我會打敗闊爾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