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剛才掉落的發光石碑上,除了大部分看不懂的符文,就只剩下“亡者”、“喚醒神官”、“接受試煉”、“靈魂通過靈途”等字眼能看懂。
簡丹看向面露難色的大俠,心知大俠雖然表面不愿意附和野孩子的猜測,但內心卻是認可野孩子的這種說法。
難道離開這里反攻日落車站的要求就是必須有人躺進滿是甲蟲的棺材中
躺進棺材里的人是被獻祭掉的意思嗎
那個人進入石棺后,會發生什么樣的事,還能再回來嗎回來的人,還是人嗎
“大家先別急,還是先找找有沒有其他線索吧。”簡丹深吸一口氣,安撫其他人,說完后走到大俠身旁,伸手拍了拍大俠的肩膀。
目前沒有證據表明“亡者必須喚醒神官”,根據之前她發動的技能,請到的主神哈蘇曼的說法,大家只需要等到“命定終焉”的到來就行了。
然而,在四條喻言中,還存在“亡者們需隨時做好準備”的說法。
該準備什么此處所謂的“喚醒神官”嗎
未知對的信息太多,導致她不敢貿然下決定。
“我可以進去試試。”沉默的石室中,柔柔弱弱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響起。
大家回頭看去,只見瘦瘦小小的初心站在那里,神情既不輕松,也不緊張,只是淡淡然說著“我想試試是不是真的能喚醒神官。”
亡者們的選擇本就不多,除了等待“命定終焉”的到來,剩下的就只有嘗試按照剛才探索的內容,去“喚醒神官”了。
“反正我們現在已經是死人”嚴江華滿不在乎地說“再怎么樣,也不能變得更慘。”
話音落地,隨著眾人的矚目,她感覺自己遍體生出前所未有的舒暢感
她像是站在了舞臺最中心、鎂光燈最耀眼處的那個人,在場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當她一步一步走向缺口時,那些目光從一開始的質疑,慢慢變為復雜的恐懼和希望。
這種感覺實在是該死的美妙
嚴江華最后看向野孩子的眼睛,在野孩子的目送中緩緩穿過墻壁缺口,看著石棺里滿滿當當的黑色甲蟲,一只只踩在同類的身體上蠕動。
其他人都可以通過缺口看到她。
“我來了。”她說著,毅然決然步入甲蟲堆中。
卡次卡次卡次卡次
許多甲蟲像水一樣流出石棺外。
在嚴江華的身體沒入石棺中的那一刻,旁邊被大俠和野孩子打開的棺蓋突然猛地合上“幫”地一聲牢牢和棺身并在一起甚至毫不留情碾爆了邊緣來不及逃跑的甲蟲們
封閉的石棺內,嚴江華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
但缺口外的人來不及去幫嚴江華脫身
他們轉身看到,四口華美的石棺上,分別用凡人無法讀懂的語言刻著
黃袍神官艾瑞索爾斯
紅袍神官賽哈涅菲
黑袍神官奧多
白袍神官亞蒙德
最后一口石棺是打開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