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打招呼持續了十秒左右。
鄰居酷妹始終面無表情,以僵硬的動作招手。
莫理也只能保持著快垮掉的假笑,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搭話。
規則上沒有提到打招呼的時候不能說話,但也沒有說可以說話。
最終兩人誰也沒開口,是鄰居女孩先一步撤回動作。
收手、低頭、轉身、向著馬路前方繼續邁進,只給莫理留下一個背影。
莫理看著在明亮光線中逐漸遠去的身影,一直往前走,消失在馬路盡頭的建筑拐角中。
白天視野清晰很多,陽光普照,窗外別墅區的場景活靈活現,安安靜靜的,仿佛所有住戶都在之前的某一瞬間消失。
在成為副本之前,這里應該有人居住。
之前通過房子的各個角度往外看去,鄰居有些人家陽臺上甚至還晾著衣物、窗戶還開著、院子里還擺放著茶具
這里的居民絕不是“搬家”離去的。
一大早,整個別墅區、整間房子里,安靜得像是無人區。
莫理甚至有種沖動,想站在窗戶邊,朝外大喊一聲“嘿有人嗎”,但還是因為覺得這個舉動過于魯莽,最終作罷。
規則里說過13,如果家里太過安靜,它會來拜訪,所以時常打開電視或放歌聽是不錯的選擇。我受不了了那聲音太可怕了
代表著副本中還存在一種具有威脅的“它”,規則里在盡力避免引起“它”的注意,防止“它”來拜訪。
目前還未能辨明這條規則的真假。
但只要是存在威脅的事物,就應該加以防范小心。
“莽”能夠在某些情況下快刀斬亂麻,但“慎”是支撐最后“莽”的前提,增加最終幸存的概率。
能夠常駐牌桌的職業賭徒,絕不會缺乏“a”的勇氣,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這一手好牌面,是經過對概率的敏銳計算得出的結果,而非純靠普通人所謂的“賭運”來做判斷。
現在這種情況,還不能a。
莫理離開窗臺,順手將窗戶合上。
今天已經完成“和鄰居家的小孩打招呼”這件事,接下來只要將規則中提及的每天必須要做的事情做完,應該就不會出現什么差錯。
之后還要做一件事情查清楚今天是第幾天。
昨天醒來的時候將近晚上六點,那過了一夜后的今天,到底是算“第一天”還是“第一天”
規則里提及的“一個星期”是從哪天開始算
不出所料的話,在這個“家”里肯定有能夠提示指引的線索。
莫理站在客廳電視墻邊。
電視墻上,原本模糊不清的四人照片中,在昨天顯現出自己的臉之后,其他三張臉此時也清晰起來。
是三張沒印象的臉龐。
如果按照家庭成員關系來推測,中間的兩人應該是爸爸媽媽,而另
一側的女生應該就是姐姐了吧。
哎,不對。
昨天出現自己臉的位置,明顯是左邊的姐姐,可今天自己的臉卻出現在右邊的弟弟身上
那這個姐姐
莫理盯著相片看了半天,對其他三張臉始終沒有半點記憶。
這些臉有點詭異,陌生的臉龐上感覺不到任何生命力,仿佛是過分圖或者ai生成的那種“賽博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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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昨晚才會做那個詭異的夢
違反了規則
莫理推開電視墻后的廁所門。
相比起三樓的洗手間,一樓客廳后的這間廁所顯得簡陋許多小小的空間,沒有淋浴房。
除了洗手臺和坐便器以外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