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中那時起,只要看著喻泛,他就能感受到強大的炙熱的能量。
一個人怎么能有這樣源源不斷的能量,讓人一秒都不舍得錯開眼神。
晏汀予目光繾綣“我知道。”
j酒店二樓。
電梯臨時出了故障,正在檢修。
虞文知肚子有點餓,剛從餐廳拿了乳酪回來,看到電梯前排的長隊,無奈搖搖頭,認命走去安全通道。
十一層,好像也不特別夸張,咬咬牙也就上去了。
他一邊往上爬樓梯,一邊撕開包裝紙,咬了一口。
手機震了一下。
虞文知低頭看,發現是盛緒。
盛緒隊長,你去哪兒了
虞文知將乳酪棒咬在嘴里,騰出手給盛緒回消息。
虞文知安全通道,電梯壞了,排隊人太多。
盛緒知道了。
虞文知失笑。
他一個大活
人,還能丟了。
他把手機揣好,又繼續往上走。
職業選手的體能都有點堪憂,爬到四層,虞文知已經氣喘吁吁,沒辦法悠哉吃乳酪棒了。
就在這時,安全通道里又傳來腳步聲。
腳步緩而沉穩,是從上至下的。
虞文知心道,大概有人和他一樣,不耐煩排隊等電梯,所以走安全通道了。
虞文知扶著膝蓋,緩了緩氣息,剛想繼續往上爬,一抬頭,看到一雙擦得黑亮潔凈的尖頭皮鞋。
方才在樓棟里踩出沉悶聲響的,就是這雙皮鞋。
皮鞋之上,是熨燙整齊的西裝褲,皮帶將稍顯寬松的西褲束在腰間,幾乎沒有贅肉。
上半身,是一件墨綠色的襯衫,西服外套在臂彎搭著。
再往上,是崔京圣有些意外的臉。
虞文知的第一反應。
還得是韓國人,服美役全球第一。
就現在的比賽強度和訓練強度,選手基本都是一件t恤套一天,除了訓練就是炫飯,生活上完全不拘小節了。
他甚至有次還稀里糊涂地穿著睡衣就出門,還是被盛緒提醒才發現。
而崔京圣剛打完比賽不久,居然就換了套正裝。
牛逼。
崔京圣輕聲喊他“enze。”
虞文知喘息漸漸平復下來,他站直身子,微微一笑,但張了張嘴,一時沒想好該叫崔京圣什么。
避嫌避的,叫什么都尷尬。
虞文知“jan。”
“jan”崔京圣咂摸了一下,笑著搖搖頭,“一定要這么生疏嗎,這里又沒別人。”
虞文知微微抬眸,盯著崔京圣。
片刻,他隨和溫柔道“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