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竇深吸一口煙,吐出一朵煙圈,語重心長道“你說你喜歡誰不好”
喻泛很無語也很郁悶“這他媽是我能控制的”
他活了這么多年,第一次喜歡人,就喜歡了個不該喜歡的。
潘竇蹲下,手肘撐在大腿上,仰頭看著喻泛,給建議“其實我覺得,她也不是那么好,要不你別喜歡了呢”
喻泛木著臉“他挺好的。”
潘竇“我是說沒那么好,總有更好的。”
喻泛唇角耷拉下來“沒有。”
潘竇“”
安全通道里的小燈似乎有點壞了,燈光忽明忽暗,照的人臉上一亮一沉。
潘竇借著燈光沉下的時機,將煙屁股碾在地上,一鼓作氣“行吧,既然你這么喜歡,那就跟隊長說吧”
喻泛神經狂跳,煙都夾不穩了“這是能隨便說”
潘竇緊接著道“反正隊長也不喜歡蘇桐,你喜歡就去追,我覺得隊長不會介意的。”
喻泛用力將剩下的話吸回去,差點把自己搞岔氣。
他煙也不抽了,沉著臉,問潘竇“你說什么”
潘竇“你喜歡蘇桐就去追啊,又不丟臉。”
喻泛“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喜歡蘇桐了。”
潘竇“別裝了,你渾身上下全都告訴我了。”
喻泛“。”
他到底為什么對潘竇產生錯覺
這二逼能看出個屁啊
喻泛將剩下半截的煙掐了,拍拍潘竇的肩“我抽煙的事兒別跟人說,尤其別跟隊長說,還有,我不喜歡蘇桐,走了,跟你聊天真的白瞎。”
與此同時。
傅元斯在電話對面打趣道;“怎么回事,李魏凱跟我說,你們隊團戰打的一片混亂,他都懷疑你故意演他,要不是我了解你戰術大師失靈啦”
晏汀予懶得搭理他的風涼話,淡淡道“出了點問題。”
傅元斯“李魏凱說你們下野沒有配合,不會吧,你和弟媳不都是同床關系了嗎,舉賢避親啊”
晏汀予嘆了口氣,眼神暗了下去“他不找我支援,我太相信他的實力,精力都放中路了,團戰時候才發現ad傷害不夠。”
傅元斯愣了愣“真出問題了你們吵架了”
晏汀予輕嗤“哄還來不及,我哪舍得跟他吵。”
傅元斯“那怎么”
晏汀予揉了揉眉心,背抵著發涼的墻壁“不知道,我覺得他應該有點喜歡我,但這兩天突然就跟我保持距離,他裝著若無其事,但我能看出來。”
傅元斯“兄弟,你是不是太激進,嚇到弟媳了不是我說,就你那藏了幾年的心思,那時候弟媳才十七歲。”
“我也十七歲。”晏汀予強調。
傅元斯“呵呵,弟媳那時候還是個天真爛漫的臭屁小孩,你呢,你每天想的可是怎么把人揉在懷里親”
晏汀予聽著太陽穴直跳“我沒告訴他。”
傅元斯“他是不是察覺到了”
晏汀予“沒”
他突然話音一頓,想到了盲僧競速那天,發起人說要送的那一萬盒避孕套。
當時喻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晏汀予沉默良久,終于忍不住在心里罵了句臟話。
忍得太久,果然太容易暴露了。
傅元斯感覺到了他的沉默“看吧,你肯定做什么了,兄弟你得想想,弟媳當了二十多年直男,他一時半會接受不了也正常,你就不能循序漸進一點兒”
晏汀予深吸口氣,閉了下眼“好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