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沙出神的望著他,攥著他腳腕,輕輕揉捏,手指靈活的按摩著骨縫。才按了幾下,言諭就覺得血液溫度上升,血液流通加快,鼻腔里也充斥著一股淡淡的味道。
沉寂了一陣子的生殖腔又開始躁動起來
"這只雄蟲非常強壯,適合交配"
"祂是s級,你們能生下最優秀的孩子"
"你在猶豫什么你是蟲母,繁衍后代,享受寵愛,這是你的職責所在"
言諭心底默默反駁,"給我閉嘴。"
祂的生殖腔久久得不到安撫,快要失去理智了,瘋狂吶喊"張開你的腿,讓雄蟲在這里留下濕漉漉的蟲卵,不要違背蟲族好欲的天性"
"用你的人類身體孕育蟲族的卵,你生下的孩子會是最強大的蟲族"
"交配吧"
"去繁衍"
"你是眾蟲的母親祂們本該匍匐在你腳下"
"不要再克制自己的欲望,蟲母天生就適合生育享受x欲你這樣禁欲是不對的"
"蟲卵順著你的生殖腔產道滑下來的時候,那種疼痛和剝離身體的快感,會讓你愛上祂們的"
"求你了"
"你的身體成熟了,你可以孕育生命,創造更多的高等級蟲族"
"或者,不交配的話,吃掉阿加沙吧,滿足你自己的口腹之欲,這不丟臉"
言諭臉上無動于衷。
大概法拉米冕下也曾遭遇過這種“心聲”的困擾,蟲母身體上的需求比大腦的思想還豐富,這一切都怪阿加沙
言諭明白過味兒來了,“骯臟”的信息素味道就是最好的催情劑,蟲母本
身無法抗拒強壯臂膀的誘惑,言諭必須承認,剛才那些都是腦子里閃過的最真實的想法,說不準就是阿加沙引導他這么想的。
但他是言諭,他還沒失去理智。
二十年的時光讓他了解情感與欲望是生命與生俱來的過程,絕不是突發的、以身體領導思維的。
言諭說“阿加沙,你的信息素在引誘我。”
阿加沙說“不然呢等著你遙遙無期的回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