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母的液體比乳奶更加絲滑香醇。
他們會叫言諭“母親”,這個稱呼是那樣的偉大,不是“雌父”與“雄父”,而是“母親”。
哈蘇納對這個稱呼感到了無比的恍惚,他每每看見那群蟲崽抱著言諭的腳腕,奶奶的叫他“母親”時,哈蘇納都能在言諭臉上發現一絲很無奈的笑意,天生病怏怏的瘦弱“母親”會被鬧得不行,只能把蟲崽們都摟在懷里,讓他們去吃自己蛋白囊里的食物。
哈蘇納沒有一刻不像那時候更加鮮明的意識到,他是帝王,也是“母親”,他原本的性格并非政治上顯現出來的強硬,而是溫柔的、多情的、能撫育幼崽的母親。
那種溫柔的表情,哪怕是哈蘇納看了都覺得備受觸動,蟲母會讓流浪蟲崽們在土地里打滾,再替孩子們擦身體,讓他們待在自己身上,他自己會拿一本書認真的看,斜陽把光線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形狀的時候,好像時間都靜止在了那一秒。
蟲崽們經常纏著他要喝,寬容的母親從來不拒絕,蟲崽們滿足嘴巴上的饑餓之后,就只剩下對言諭黏糊糊的依賴了。
一般情況下,言諭會耐心的抱著他們,去自己的植物園里陪他們玩耍。
但是哈蘇納看到這種情況,很難讓那群小崽子們無休止地消耗著言諭的能量,通常的做法是把蟲崽都扒下來,讓他們自己玩去,再帶著言諭去補充能量,吃些水果之類的,或是一起去看書議政。
想到這里,哈蘇納決定想個辦法,他的鼻尖輕輕碰到言諭的后頸,明顯低沉的聲音響起“冕下,要我為您做個臨時標記嗎至少能幫助您熬過今晚,再去想解決的辦法。”
言諭睜了睜眼睛,思索片刻,輕輕點頭。
“先生,麻煩溫柔一點,咬我的時候,不要太用力。”
哈蘇納的心都快被他這句話給融化了,標記腺體的時候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皮肉的疼痛只是一個開始,等到雄蟲的信息素進入到骨髓里,才是真正的折磨。
象征著侵略的雄蟲信息素會以最快速度霸占蟲母的每一個細胞,讓它們暫時染上自己的味道,為了留存的更久一點,雄蟲們還會進行一次或者數次的深度標記。
信息素標記齒會更深入的刺進腺體下的蜜囊,貪婪汲取蟲母的營養,之后,對蟲母施加的更深層次的x行為是不可避免的。
多次多量,延續許久。尾鉤上長滿倒刺,讓無恥的液體掛滿生殖腔的同時,也在讓蟲母清晰地感覺到尾鉤正存在于自己的生殖腔里。
卑劣的雄蟲會占據這一時刻,不允許任何雄蟲靠近他們,甚至會忘卻自己幾斤幾兩,緊緊抱著蟲母不許他逃離,一味的灌注他。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蟲母懷上雄蟲的卵,保證蟲族的基因能順利的延續下去。
最難的一步就是淺度標記,極其考驗雄蟲的克制意識。哈蘇納的口器緩緩探出頭來,尖銳的口器吸管針部輕輕刺破后頸的皮膚,繞過蜜囊,接觸到腺體。
那只是很小一塊組織,口器刺進去的剎那間,言諭猛地彈了一下,哈蘇納不得不按著他的肩膀,非常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雄蟲信息素注入進去。
只能注入一點點
讓蟲母身上有自己的味道就可以了,至少這一天,能夠讓言諭感覺到舒服就可以了。
但這同時也意味著,對其他蟲族而言,蟲母已經被哈蘇納所占有。
今晚的宴會,也必定了雄蟲們的食不果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