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蟲族軍校生們不清楚一個情況,那就是蟲母冕下光臨了戰場。
他們嚇了一跳。
阿加沙擋在第二軍校的學生們身前,他感覺到蟲母的精神力鏈接,渾身有如觸電,鋒利的鞘翅加強了十倍。
不止是他,絨蟻族的現任家主,塞坍也感受到了言諭的存在。
“蟲母冕下在這里”
睡鯨里的蟲聽見了他的質疑,粗長的機械手指輕點塞坍的肩膀
言諭說“塞坍,我不是說,聯賽遇到的話,你可以和我打一架么”
機甲里的少年冕下聲音溫柔,壓在塞坍身上,像只滾燙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的頭發。
“安然”
塞坍愣住了。
蟲母冕下
阿加沙聽見這個語氣,頓時想起了一只漂亮的蟲,還是一
只雌蟲。
“安然”
他嗓音驟然沙啞,“你是”
睡鯨嘭的給了他一拳。
阿加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抬起臉來,桀驁不馴的濃眉猛然挑起來,英俊的臉愣住。
“冕下”
高大的隱翅蟲頓時成為一尊石化的雕像
“”
還有一個雕像跪在他身邊,塞坍捂著心臟,盡管他的心臟在下腹部,捂上去不太好看。
“冕下,您”
塞坍給他的心臟做心肺復蘇,難以置信的同時臉色爆紅
“您瞞了我這么久,我還我還打了您”
阿加沙雕像膝蓋顫抖,“你個混蛋”
他跪著向旁邊挪了挪,不想與塞坍雕像為伍。
塞坍反唇相譏“說得像你沒有和冕下發生過沖突,在候場大廳里被冕下甩巴掌的是誰啊”
阿加沙條件反射似的捂住自己的臉,“怪不得,他身上味道那么好聞,我竟然還想”
塞坍一瞇眼睛“我就知道你小子想對冕下發情我現在就”
“別再說了,你們不丟臉,我還覺得丟臉。”
言諭嘆氣,輕聲說,
“生死關頭,打開你們的精神海,讓我進去。”
言諭輕柔的聲線透著不可違逆的強硬。
蟲族們溫馴的閉上眼睛,任由蟲母冕下撫慰著他們的精神力。
一絲絲金色的精神力傳輸線點燃了他們的戰火,也點燃了所有蟲族的斗志。
軍校生們盡管受了傷,卻紛紛站起來,軍雄們攙扶著孩子們,各自保護著一隊軍校生。
所有蟲族團結在一起,守護在蟲母冕下身旁。
國境線保衛戰,正式拉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