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好好保護在母星,而蟲族萬千寵愛的蟲母冕下居然在戰場最前線還在肉搏
如果蟲母冕下受傷,所有蟲族全都不可原諒
“冕下您還好嗎”
劇烈的戰斗中,言諭的黑發有些濡濕,眼眸散發著淡淡的柔光,聲音實在冷靜,卻只有在呼吸的間隙里,才能走漏一絲喘息。
“我很好,不要擔心。”
“焦爾族的目標大概率是深淵,現在,立刻將所有軍備力量投放到深淵。”
“不管他們是要炸深淵,還是要把深淵填平,帝國都不會允許異族的進犯。”
“我即將會去往深淵,如果在這途中我遇見了任何意外,請將我的位置保留,擇賢為王,等待下一任蟲母冕下的誕生。”
蟲族議會大禮堂里響徹蟲母冕下的聲音,一遍一遍回放,背景音是戰場的炮火聲。
下一秒,所有議員全部動起來。
通訊掛斷,言諭讓機甲跑起來,焦爾的智慧在星際各族里都名列前茅,他們被蟲族打得節節敗退,也無心戀戰。
幸存者全部登上星艦,在軍雄的猛烈攻擊下,顫顫巍巍地行駛向fy01星。
言諭看著焦爾的旗幟,突然意識到了焦爾的狡猾,這也許是一場計謀。
慕斯極速降落到他身邊,拉開機甲艙門,反復確認言諭安全無恙。
“哥哥,我沒事。”
慕斯第一次產生了無比恐慌的心情,“下次不要再說那種話,我寧可自己去死,也不會讓你受一點傷。”
言諭想要摸摸他的臉,卻被攥住了手腕。
“哥哥”言諭小聲說。
慕斯的眼神讓他覺得,哥哥想要懲罰他。
但是最終,哥哥還是選擇了擁抱他。
“別再嚇我了我不能失去你,對我而言,你比生命還重要。”
慕斯把言諭緊緊擁在懷里,扣住他的后腦,寬大的手掌還戴著指揮手套,溫熱的血不知道是誰的,沾濕了言諭的披風。
“第一軍校和第二軍校的成績判定結果已經出來了,第二軍校大規模的違規導致拉低了平均分,第一軍校獲得了勝利。”
“伊黎塞納和溫格爾已經去深淵了,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這次,不要再離開我了。”
慕斯把言諭從機甲里抱出去,登上星艦,副官抱著他的權杖而來。
“冕下,您的權杖。”
言諭撫摸著這柄權杖,悄悄用權杖擋住了手心里的傷。
手掌心有濃稠的血液在滲出,滴滴答答蔓延在權杖的寶石上。
他不言語,眼眸抬起來,桃花眼看向前方廣闊無垠的宇宙,十萬光年之外,就是更加危險詭譎的深淵。
這個姿態,極罕見的平靜,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小獸。
傷痛與責任,都被他緊緊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