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回來。”伊黎塞納皺著眉,對自己的觸肢說。
觸肢被他粗暴的拽回去,而后他抬起頭,湛藍的眼眸里藏滿義無反顧的堅定。
“可我有義務清掃戰場,讓這群失去理智的蟲變回原樣,冕下,就讓我為你而戰。”
言諭瞳孔一凜。
伊黎塞納低下頭,“不要擔心我,這是我的榮耀。”
他攥緊拳,把拳放在胸口,好像一個圣騎士,雪白的長發垂在身側,冰白的睫毛低垂,視線輕柔的落在左襟的白玫瑰荊棘藤徽章上。
想要親吻,終究不能。
“我們在終點匯合。”伊黎塞納說,“溫格爾,保護好他。”
帝國的皇子殿下拉開艙門,縱身躍下三十米高的機甲,在半空中化為六翼寒蜂,義無反顧地落入巨型蜈蚣群。
這群蜈蚣是第二軍校的王牌團隊之一,整個戰場足足有六支這樣的猙獰獸體隊伍。
伊黎塞納
只有一只蟲。
唯一一只上過真正戰場、經歷過廝殺的s級,對一場比賽的影響就像蝴蝶在雨林扇動翅膀。
一場颶風悄然而至。
卻生死未卜。
言諭的手指驟然顫動,他猛地回頭,開啟機甲自動行駛模式,全力以赴面對眼前的棘手戰場。
前方的戰場已然一片狼藉。
與此同時,廣播里傳來了第三軍校和第四軍校的戰報,第四軍校獲得了階段性的勝利,已經前往深淵。
異族軍隊的炮彈一串串投向戰場,所有蟲族面對突如其來的戰爭先是怔住,找到地方躲避。
然而這幾秒的靜止沒有換來異族軍隊的憐憫,而是在下一秒再次落下原子導彈。
無數彈片炸開火星,軍校生們近乎于絕望的四處逃竄,他們的精神力沒有那么高,被炸到就是死。
焦爾族的軍隊從天而降,他們身上鎧甲很難攻擊,而蟲族的機甲縱然功能俱佳,也無法抵擋鋪天蓋地的攻擊。
鋪天蓋地的攻擊讓地殼震顫,遠方不斷支援戰場的異族艦隊穿越星云,無數地點暴起蘑菇云,不幸的蟲族蜷縮在角落里,連起身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甚至無法撥通通訊,無法上星網,無法把這里發生的一切告訴其他蟲。
但并非不想不看,就能避免厄運的降臨。
天空完全被異族軍隊占領后,蟲族艦隊靜悄悄的在虛空中漂浮徘徊,尋找機會。
緊接著,異族的攻勢鋪天蓋地的襲來,潮水般的戰士,前仆后繼地朝蟲族奔襲而來,又在艦隊躲避的時候乘勝追擊,堪堪和游走的艦隊擦肩而過。
艦隊艱難地抵御外敵,慕修和督查組的蟲全部在a級以上,他們躍上戰艦,與荷槍實彈的異族作戰。
“轟隆”
焦爾族的便攜機甲獸落在星艦甲板上,他們的武器比蟲族還要高端,所有蟲族不得不化出原身作戰,槍林彈雨鋪天蓋地,死去的蟲族和炮彈一起墜落天際。
流星劃過天邊,它不再金黃,染上了血的顏色后,它血腥而殘酷。
言諭無法再偽裝成安然2”了,他面向鏡子,伸手除掉了臉上的假面,精神力飆升的同時,s級機甲爆發出最高閾值的戰斗力,遠遠超過機甲本身的設定值。
這全部來源于蟲母冕下的精神力。
言諭一直想不通自己的戰斗力為什么這么高,他現在也想不通。
但是他現在要用這份戰斗力去保護他的族民。
軍部的戰艦已經全面接管了戰場,蟲族大軍降臨,溫格爾和楚然也投入戰場,迎接蟲族軍隊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