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歷感受到劍拔弩張的氣氛,平和地說“部長看著的話,你自己簽也可以,蟲就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溫格爾便簽下自己的名字,將1號深淵的情況全盤托出,翡歷用錄音筆記錄下來后,將阿希亞和溫格爾請出去,等待言諭和伊黎塞納、楚然到副校長室來。
溫格爾要走,阿希亞拽住他,輕聲說“溫格爾,我們靜下心來,好好說話不行嗎”
溫格爾說“可以,你說吧。”
阿希亞深深吸入一口氣,耐著性子說“我知道,這么多年,你過得很辛苦。雌父年歲大了,螳螂族不能沒有下一任監察官,雌父有意將監察官的職位轉交給你。”
溫格爾緩緩回頭看著他說,“我不要。”
“別任性。”
“沒有任性。”
阿希亞狹
長的眼眸閃出凌厲的光,保鏢雄蟲們紛紛后退,阿希亞把溫格爾帶入樓梯拐角的漆黑角落里,解下皮帶,圈在手腕上,平靜地說“你是螳螂的一員,不該說這樣的話,溫格爾,我問你,你知道錯了嗎”
溫格爾卻沉靜地說“我沒有錯,哥哥,不要用親情的名義綁架我,教育我。”
阿希亞輕輕點頭,“好,你現在學會了胡扯一通。”
阿希亞拉抻著皮帶說,“不打你不知道疼,趴過去,別等我說第二遍。”
溫格爾不照辦,可這一瞬間皮帶落下,疼的他頓時冒出冷汗,隱忍著不出聲,汗珠大顆大顆冒。
一通皮帶抽完,溫格爾疼到失神,他聽見遠處言諭的腳步聲,一把攥住阿希亞的皮帶,“哥哥,停下,不要”
阿希亞抽空往走廊那邊看了一眼,他看見了言諭的背影。
身為外交官,阿希亞知道蟲母冕下偽裝成了“安然”,但是基于為了溫格爾的某種考量,阿希亞沒有說出口。
溫格爾難得低下頭,低聲說“那是蟲母冕下,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要,被他看到”
這么強悍的ss級弟弟,也會為了不想在蟲母冕下面前丟臉而低頭嗎
阿希亞低聲問“所以你知道錯了嗎”
“”
“知道錯就好。那你學會怎么和哥哥說話了嗎”
溫格爾抬眸定定的望著他,怪異的是,他在阿希亞眼里看見了一種從未見過的疼,似乎阿希亞是真正的,疼愛他的哥哥
怎么可能呢
他們明明沒有交集過許多。
而阿希亞似乎長長吐了口氣,說話的語氣強硬中也有幾許教導的意味“如果知道錯的話,就給我乖乖回家,學著做監察官,你不是恨報廢廠對你做過的改造實驗嗎變強大,去掌控它,只要你能做到,我保證為你扛下家族的一切壓力。溫格爾,你要知道,我阿希亞這一生沒有出現過任何污點,同理,我的弟弟也不可以再像以前那樣成日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