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也很關鍵,帝國議會想要獎勵哈蘇納保護蟲母冕下有功,百般思索給他個什么職位,卻意外發現了哈蘇納的事業軌跡,坎坷曲折但是達不倒,發現他是一只被嚴重低估的s級雄蟲,因此舉手表決通過了哈蘇納的新身份
帝國皇室的首輔大臣。
也是冕下的四位帝師之一,禮官們也因此教授了哈蘇納更多的御前禮儀。
所以言諭沒有更改對哈蘇納的稱呼,他還是叫他,“先生”。
哈蘇納似乎感覺到他的小冕下有意隱瞞他,就溫聲說“寶貝,告訴我好嗎”
“先生,”言諭小聲說“是真的,我沒有危險,我很好,您不要擔心我。”
哈蘇納沉默了一瞬,“好,那么我明天早上會去伊黎塞納殿下家里接您。”
言諭下意識屏住呼吸,“您您怎么知道的”
一瞬間的無措讓哈蘇納心尖一疼,溫和的說“您的001機器智能管家說,他曾經給過您它的小拇指,是一個備用信號源,被您掛在身上當吊墜了,就是它追蹤到了您的位置的。”
言諭只好笑著,“好吧,那么,明天見。”
哈蘇納輕聲說“明天見,冕下,您先掛吧。”
這是他的習慣,他一向都讓言諭先掛斷,然后自己聽掛斷之后的空音。
言諭
嗯了一聲,“晚安,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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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諭輕聲說“你的觸手在欺負我。”
伊黎塞納低沉的說“沒有。”
這句話不說還好,他一說,言諭的眉頭就不太好了。
他的目光無可避免的隨著伊黎塞納的蜂肢游走,輕輕閉起眼睛,“你的蜂肢太過于頻繁的貼近我了,勒得我有些疼。”
伊黎塞納整只蟲都怔住了,在他現在冷峻如同要創死世界的神明的冷酷面孔上,難得出現了真正驚慌失措的神色,理智稍稍回籠,他的觸手溫柔小心地捧起言諭的臉,“對不起,是我的錯,但是不能都怪我。”
“它們實在太喜歡你了,冕下。”伊黎塞納的理智掙扎著說,語氣很輕軟。
言諭輕輕搖頭,咬了下嘴唇,“騙子。”
他摘下兩邊耳朵的助聽器,不聽伊黎塞納說話了。
伊黎塞納再說什么對言諭來說都無比安靜,他的蟲肢在一片寂靜中繞過尾鉤,順著他褲管往上游走,又勒住了。
言諭因為腳腕殘疾,又不想在民眾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因此去往星際各處處理公務,遠行巡查軍部,或是在媒體面前時總是會坐輪椅,這種習慣導致他免不得總要坐著,也就造成了他腰身非常細瘦,大腿卻養出了一些柔軟的腴肉,蜂肢輕輕勒緊一圈,就泛起一圈紅痕。
言諭用了一點力,戳痛了那根觸手,觸手乖乖的溜走了,然后言諭起身,繞過地板上的雪白觸手,不踩到伊黎塞納,但是踩到了他尾鉤豎起來的影子,打開客廳的門,慢騰騰地挪著腳步出去了。
伊黎塞納覺得他好像生氣了,又聽見隔壁臥室的門有開合的聲音,燈關閉的咔噠聲,是言諭躺下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