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閃蝶看起來連話都不會說,也對撥浪鼓的響聲沒反應,不會站著,見到草皮就往嘴里放。
然后被斯藍抱住溫柔的擺擺手,告訴他“冕下,不能吃哦”,他就好像能看懂,很乖的點點頭,大眼睛撲閃著笑起來,然后跪在地面上玩星際棋盤。
真正的蟲母幼崽。
伊黎塞納感覺自己是中了苯異丙胺的患者,渾身每一寸骨骼都在激烈的顫抖著,他的心臟駕著星艦砰砰撞他的心室,臉色不知道是紅是白然而一樣讓他昏
聵,伊黎塞納差點眩暈過去。
完了,完了,他感覺自己維持不住冷靜的面容了,從他喜歡言諭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心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但他怎么也沒想到言諭會變得這么小,就讓他信息素紊亂,心防失守,口干舌燥,只能克制的把嘴抿成一條直線。
小言諭鼻尖聳了聳,懵懂的看了他一眼。
伊黎塞納看起來很漂亮,五官很舒服,面部棱角鋒利,眼窩深邃挺括,因為勞累,膚色有些蒼白,卻說不出的冷峻俊美,但他站在那里就無比的優雅漂亮,個子高而清瘦,抽條特別快,身體肌肉數量群跟不上,所以少年感里混雜著又冷又欲的氣質,密茂的睫毛覆出一小片淡淡的陰影,輕凸的喉結上下游走,像餌鉤上的浮漂氣球,在凈白的頸間隱約閃現。
小言諭覺得他不討厭,彎眼睛朝他笑了笑,一副很親切的樣子。
不知道小言諭還記不記得他,總之笑容很甜。
伊黎塞納就被蠱惑一樣走過去,在戰場上百般錘煉的心情就這樣變得柔軟細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他身邊的,跪在小閃蝶身邊,非常茫然的叫了一聲,“言言嗎”
小閃蝶好奇的看著他,眼睫毛撲閃撲閃,聞到了冷香幽幽,沾上肌膚溫熱的生氣,讓他覺得很想再聞聞。
斯藍起身,“殿下好。”
伊黎塞納不動聲色說“嗯。言冕下這是怎么了”
斯藍無奈的笑笑“冕下通過哈蘇納先生的精神力幫助了流浪星系戰場,因為提前注射了強心劑r型抵抗疫苗,所以產生了副作用,暫時變成了小小蟲崽,估計一周左右就能恢復了。”
他一說伊黎塞納就推理出了事件的全過程,心里說不出的酸辣酥麻,然后就是心疼。言諭為了讓精神力穩定在極限值肯定付出了不少代價,他這么拼命卻沒有一點兒是為了他自己。
但這確實是言諭的風格,活不要命,他對自己要求過于嚴格,對待其他蟲族卻包容而溫柔,不惜付出所有也要做到承諾,他其實特別軸,清冷美麗的外表下藏著一個倔強的小蟲,輕易都看不出來。
伊黎塞納心頭無比滾燙,他和言諭之間從來不需要說太多,彼此的心意,一眼就明白,他理解言諭,他不知道自己目光溫沉脈脈,像溺愛。
慢慢來吧,他告訴自己,你不要偷懶,只想著一蹴而就,是你先動心的,你喜歡上了他,所以你要等待。
盡管一點點甜都能讓你開心好久,因為他想要哄你實在太容易了。
他什么都不做,站在那里,就足夠讓你怦然心動了。
但是現在親愛的言言居然變成了小幼崽伊黎塞納無奈的搖搖頭,在心里說,他實在太任性了。
但是伊黎塞納也有種奇妙的新奇感覺,他也想這樣親近言諭的小時候,他特別珍惜這一刻,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