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無奈的笑笑,“是的,安然閣下,那么周末要接閣下回家嗎”
“要。”言諭彎起眉眼笑起來,“要吃哥哥做的飯,二哥哥燒的菜,還有小哥哥陪我下星際象棋。”
慕斯揉揉他的頭發,讓言諭回去上課了,他自己還有些別的事要和校長說,他只要看見言諭沒事就好。
言諭來到機甲社團,輕手輕腳地推開門,同學們都在熱情工作,言諭看見溫格爾,他現在在二班,也是社員之一,他卷起袖子,戴著護目鏡,蹲在s級機甲面前,拿著錘子和螺絲刀敲得當當響,毛絨耳朵折起來堵住噪音。
楚然也在機甲
社團,
他走過來,
“安然,你來了,”他朝言諭眨眨眼睛,“今天老師說先研究機甲,明天可以進行星際航行,為期三天,我們能去隔壁的海王星游玩了”
言諭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馬上也拉過小板凳,和楚然,溫格爾他們坐在一起,開始拆機甲。
半天過去,他抹了把汗,臉頰透出那么一點粉紅,他還是有些病弱了,氣息不穩,不得不依靠在小板凳上才能繼續工作,喘了一會兒,言諭才拿起氣割機滋啦啦切割金屬盤,然后精準謹慎地安裝在s級機甲“飛鯨”的尾巴上。
這時候,伊黎塞納才推門進社團,他看見言諭,慢慢走進來,輕聲問“安然,你在干嘛”
言諭舉著氣割機回頭,高速旋轉的轉輪嗖嗖冒火花,專注的神情顯然還沒反應過來,“伊黎”
伊黎塞納眼疾手快關閉電源,小心地把氣割機關閉擱到一邊,言諭抿了抿嘴唇,摘了護目鏡,露出一雙濕漉漉的桃花眼,黑柔的睫毛一撲閃,眼淚從眼瞼中央咕嚕滾了下來,小聲的問“你怎么遲到了”
“我”
伊黎塞納的心臟砰砰直跳,如果他心里現在有一只小鹿,那鹿角一定撞得通紅,把他的心都撞軟、撞碎了。
言諭怎么哭了
伊黎塞納輕柔地擦了擦言諭淚濕的臉頰,“對不起,下次不會遲到了。”
言諭一臉奇怪的說,“不是的,氣割機的火花太刺眼了,我沒有哭,你快來一起分割機甲,明天要去海王星野營了。”
伊黎塞納失笑,他就知道,言諭只要一看見機甲就像換了只蟲,怎么會哭
他還以為言諭知道了昨夜的事,伊黎塞納抹了抹眼底還未消散的鴉青,挨著言諭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