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奈塔耐心地說“你是不是擔心,這種味道會給你帶來危險總有那么多雄蟲把視線聚焦在你身上,讓你做事情束手束腳,所以連上學都要偽裝。”
言諭很坦誠“嗯。”
因奈塔摸了摸他的頭,“備受矚目怎么了因為言言是蟲母冕下,所以內心要更強大。”
言諭想起伊黎塞納說的話他是自由的,他不被任何事情左右。
這樣一想,言諭想,好像也沒有很緊張誒。
言諭擁抱了他,輕輕親了親他的耳朵,“謝謝。”
送走了亞雌老師們,時間還早,哈蘇納看了眼時間,決定帶著王去雄蟲集市逛逛。
“雄蟲集市”
言諭趴在他懷抱里,小少年懵懂的問,“那是什么地方”
哈蘇納抱著他,牽著白獅,一同往花園外走,“就是販賣雄蟲的地方,王要了解雄蟲,就一定要去看看那里。”
言諭非常好奇,等到了雄蟲集市后,他愣愣地看著眼前的巨大基地,里面異常繁榮,哈蘇納說“您看,在這里,雄蟲作為商品被售賣,而路上走的大多是雌蟲,還有少數位高權重的雄蟲,我們可以隨便逛逛。”
白獅嗷一聲你把小蝴蝶帶到這里來不會有危險嗎
哈蘇納好像聽得懂它在吼什么,輕聲說,“能見到冕下一眼,是雄蟲們畢生的榮幸,他們感激涕零還來不及,怎么會有危險呢”
蟲族和獸人族的思維方式還是不同,全族寵愛的王,怎么可能會有危險
已經有雄蟲來到言諭的腳下,言諭不躲,看著雄蟲去嗅聞自己的褲腳,他并不害怕,而是伸手,要去摸臟兮兮雄蟲的頭。
哈蘇納把他往懷里摟,“不可以碰他,臟。”
“不臟,”言諭軟軟的聲音,很認真的說,“我想摸摸他。”
那只雄蟲穿的破破爛爛,基地里大多數雄蟲都是這樣,他們精神力等級不高,這一輩子就這樣茍且偷生,哈蘇納說的沒錯,他們能看到言諭一眼已經激動的不得了。
然后,許許多多都雄蟲把視線投了過來,他們看見他們親愛的,幼小的王,輕輕用雪白干凈的手摸在那只乞丐雄蟲的頭上,王說,“你在基地里住了多久”
雄蟲顫抖著聲音回答“六十五年了,王。”
王又問其他雄蟲,“你們呢”
王的聲音猶如天籟,雄蟲們爭先恐后的回答,“一百年。”“八十九年。”“一百六十年。”
王很溫柔的聽他們吵吵嚷嚷的說完,那個漂亮的白玫瑰一樣的少年略加思索,對他們說,“你們想不想換一種生活”
雄蟲們面面相覷,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會換一種活法,但是王說出這句話,那么就是鐵條律令,他們完全聽從王的安排,不管是好是壞。
絕對的忠誠,是優點,也是缺點。
言諭想的沒那么深,他只想讓他們都過得好一點,整座基地建立在隕石帶上,這條隕石帶猶如黃道,圍繞著破碎星環,從西北部綿延到東北部,順著東南方向舒展到荒星系,基地的構造絕對安全,保證了雄蟲的生命,卻讓整個第九區變為黑白不明的“烏托邦”。
他們不會離開他們的家園,言諭略一思考雄蟲集市,把生命作為交易物品是不對的,如果這里的蟲想要生活,有錢賺,就要發展其他產業,比如這里的隕石資源豐富,可以成為機甲生產基地,與管理第九區的第四軍團合作。
但是第四軍團與回廊軍校合作已久,和第一軍校的關系是紅色競爭對手,并不很和諧,如果言諭想以第一軍校的名義求助他們是不太可能。
他自己尚且在第一軍校隱姓埋名學習,只能以王的身份聯系第四軍團的指揮官,難的是,指揮官不一定會聽他的建議。
言諭和哈蘇納說了他的想法,哈蘇納也說“慕斯元帥的軍功壓迫到了第四軍團的卡洛指揮官,他們的關系很難看,況且按照常理,您無法插手軍團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