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寵若驚,自然立刻回家拿了戶口本,出門就和林鳳鳴一起去了民政局。
領證的當天基本上沒什么人,毫無結婚經驗的兩人還以為這是正常現象。
后來他們才發現,那天從陰歷上看是個不適合結婚,只適合下葬的日子。
不過兩人都不信這個,也沒在意。
可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注定了一樣,他們的第一段婚姻,在磕磕絆絆七年后,最終還是碎了。
而如今,和那時一模一樣,也是隨便選了一天就來領證,卻剛好撞上了一年中的最后一個吉日。
或許這真的暗示了什么。
燕云情不自禁地攥緊了林鳳鳴的手心,林鳳鳴心下熨燙,下意識回握。
兩人什么都沒說,卻不約而同地從心底升起了一股慶幸。
他們在外面排了十分鐘后,隊伍終于動了起來。
面前的兩個姑娘大喜過望,顯然她們毫無結婚的經驗,以為進門之后就萬事大吉了。
直至坐在大廳的等候區時,她們的笑容才終于僵在了臉上,回過神后一個姑娘不可思議道“領個證怎么跟考科目二一樣,大廳還要排隊,哪來這么多人啊”
林鳳鳴聞言沒什么反應,燕云聞言卻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那兩個姑娘可能是實在有點無聊了,抱臂靠在座位上開始環視四周轉移注意力,看著看著,她們倆就又把目光放到了坐在她們后面那兩個眼熟的身影上。
卷發姑娘辨認了三秒后,突然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連忙去扯她未婚妻。
直發女孩被她扯得差點滑下去坐到地上,卻脾氣非常好地扭過來道“怎么了”
卷發姑娘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過去。
林鳳鳴隱約間總感覺有人在看他,下意識抬頭,卻剛好對上那兩個姑娘看過來的目光。
空氣霎時凝滯了。
就算林鳳鳴把自己包的再嚴實,他那雙鳳眼的辨識度實在是太高了,那兩個女孩兒愣了三秒后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寧”
林鳳鳴輕輕比了個“噓”的動作,相當于坐實了他的身份。
他們坐得很近,卷發姑娘捂住嘴三秒才勉強止住尖叫聲,但她用氣聲小心翼翼的開口時,類似破音的感覺還是完美地體現了她的震驚“旁邊那個是云”
她話還沒說完,燕云便轉過了頭,看到她后一頓,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的神色,甚至還抬手和她打了個招呼,那姑娘剩下的話立刻便卡在了嗓子中。
過了大概有一個世紀那么長,一旁的黑發女孩才開口道“你、你們這是來辦離婚”
她未婚妻聽到這話一口氣差點沒上來,驟然掐著她的手,一副要送去搶救的樣子。
“不,”林鳳鳴看了一眼道,“我們是來領結婚證的。”
“臥c”卷發姑娘聽到這話
比聽到他們倆是來離婚的更震驚,她一個臟字沒說出來,下意識看了眼周圍人,見無人在意他們這個角落后,忍不住震驚道,“你們才是離婚那對”
眼下離最終結果公布已經不剩半個小時了,燕云索性破罐子破摔地點了點頭。
那倆姑娘跟聽到了什么世紀玩笑一樣,神色空白得半晌沒憋出一句話。
林鳳鳴見狀道“抱歉,因為合同問題隱瞞了這件事之后我們會盡量補償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