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你們這是在跳舞還是在do”
“這張勢均力敵的感覺我好愛啊啊啊”
“太澀了太澀了,我都不敢想晚上的化妝舞會換上衣服后該有多色
嗚嗚嗚想看寧寧穿裙子跳舞
臣附議既然是化妝舞會╳,寧寧把臉遮上后再穿紅裙,媽的不得給學弟學妹們勾死”
“云子哥我感覺先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的人是我”
練舞一練就是一下午,等到天色漸晚時,林鳳鳴已經掌握最基本的舞曲了,穆央和程旭卻只能算是馬馬虎虎。
不過臨陣磨槍不快也光,練了總比不練強點。
眼見著外面的天色漸暗,段星貝氣喘吁吁地坐在位置上喝水,突然瞟見了窗外的什么動靜,立刻站起來跑到窗邊,反復確認后欣喜不已道“下雪了”
林鳳鳴和燕云還在暗暗較勁,聞言驀然抬頭,只見窗外的雪花如凝成實質的月色般飄落,閃閃發光的樣子像是在夢中一般美好。
練舞結束時離舞會卻還有一定時間,節目組剛好為大家準備了晚上要用到的禮服,于是打算領著他們去更衣室試一下新衣。
眾人從藝術樓走出來時,雪下得還不算太大,正是朦朦朧朧如霧般的階段。
林鳳鳴想著燕云一直在吆喝要來普林斯頓看雪,便下意識看向他,想讓對方多看看眼前雪色,一扭頭卻發現對方正看著自己。
林鳳鳴一愣,剛想開口,對上那人一眨不眨的目光后,他突然福至心靈地明白了對方的遺憾到底是什么。
我的遺憾不是沒有看到普林斯頓的雪,而是曾經缺席過你的人生。
林鳳鳴心下驀然漏了一拍,扭頭看向眼前飄下的雪花,極力想把眼角和鼻頭的酸意憋回去。
過了良久,他開口道“下雪了。”
正如兩人昨天在機場說的話一樣,燕云聞言回過神道“真巧,下雪了。”
林鳳鳴在雪中扭頭看向他“拍張照吧。”
燕云永遠忘不了這一幕,雪花紛飛間,他的愛人扭頭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底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光芒,仿佛此刻在他的眼中只有燕云一人。
那一刻,燕云突然無比感謝曾經的自己,還好沒有放棄。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鳳鳴在此時也從心底生出了一股慶幸,慶幸他們沒有錯過。
燕云回過神后立刻拿出手機要給他拍照,林鳳鳴見狀卻抿了抿唇道“我說的不是單人照。”
燕云一愣,驟然抬眸看向他。
林鳳鳴不大喜歡拍照,他的每一張照片幾乎都是別人拍的,除了工作需要,他基本上沒有自拍,更不會主動邀請和燕云合照。
兩人為數不多的同框照片,是云燕偶然在林鳳鳴祖母的葬禮上抓拍的,可即便如此,那張照片上也不止他們兩個,還包括一些其他的外人。
嚴格意義上算,他們僅有兩張合照,一張是結婚照,一張是離婚照。
正如林鳳鳴之前對儀式感并不在乎一樣,照片也被
他算在儀式感之內。
而如今,他卻想拍點不一樣的。
段星貝一聽他們倆在找人替他們拍照,立刻自告奮勇地沖上來,表示自己拍照技術一頂一的好。
燕云欣然把手機交給了他,段星貝拍著胸脯保證,他們倆這種臉,披麻布拍都好看,隨便在雪里走走就行,怎么自然怎么來。
兩人聞言一前一后走在雪中,林鳳鳴仿佛真的回到了當年一個人留學的時候,聽著身后傳來的熟悉的腳步聲,他忍不住驀然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