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很平淡,甚至透著一絲無聊,但沒有一個人覺得無聊,甚至包括直播間的觀眾都看得津津有味。
原因無他,縱然是技術到位,那么多柴要全部劈完也是個不小的體力活,燕云干到中間便脫了外衣,但他又沒全脫,僅脫了上半身的部分,脫下來之后還被腰帶勒著,看起來有點像藏族的傳統服飾。
唯一的區別在于,藏族同胞只脫一邊袖子,而燕云則毫不吝嗇地全脫了。
剛脫完倒還好,黑色的里衣只是薄,還沒到透的地步。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汗水逐漸浸透了里衣,黑色的布料牢牢地貼在上半身,林鳳鳴原本還在一旁有一搭沒一搭地喝水,見狀忍不住瞇了瞇眼
,水一時間也顧不上喝了。
北方的冬天寒冷到刺骨,然而燕云脫了外衣還能熱成這樣,可見運動量之大。
然而林鳳鳴不說停,他就一直干,直至汗水徹底浸透了衣襟,上身因為勞動而充血的肌肉線條被半透的布料勾勒得淋漓盡致,看得觀眾們瞠目結舌
“臥槽,這就是寧寧的快樂嗎”
“好小子,不愧是二十哥”
“云子哥這身材,好家伙,假如兩人家世互換,我說假如,我覺得寧寧大概率不會救贖,而是直接甩錢包養”
“有點香,然后被包養的先愛上,天天患得患失覺得金主不愛自己,只愛自己的身體和二十,實在把自己想破防了,破罐子破摔找人求婚,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答應了”
“好好好什么時候能拍點這種梗的劇啊啊啊”
正當彈幕文筆斐然地創作時,林鳳鳴突然端著水走了過去“歇會兒吧。”
干了幾個小時活的燕云終于停了下來,支著斧頭就著林鳳鳴的手猛喝了幾口,水順著脖頸一路淌到本就半透的里衣上。
林鳳鳴本來就不怎么對勁的視線此刻直接大大方方地看了下去,上下掃了兩圈,直到燕云把水喝完后才把碗往旁邊一放,語氣淡淡道“既然這么熱,為什么不把里衣也脫了”
“我老婆不讓脫。”燕云扶著斧頭一頓,而后回答道,“我答應過他以后只給他一個人脫。”
林鳳鳴聞言終于抬眸看向他并且挑了挑眉“你老婆對你占有欲這么強就算了,居然還不給你飯吃”
這大概率是個回答不好就會送命的題,燕云低頭看著他不說話。
林鳳鳴慢條斯理地拿出那打銀票,在無數觀眾震驚的目光中,嫻熟無比地用銀票拍了拍燕云的側臉,燕云呼吸一滯,立刻頓在了原地。
但林鳳鳴的神態依舊是冷淡且居高臨下的,配上他身上那件堪稱華貴的衣服,與燕云此刻衣不蔽體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像極了高位者在對窮途末路之人進行漫不經心的施舍,張力瞬間滿得差點溢出屏幕。
彈幕陡然少了一半,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般沉默。
林鳳鳴慢條斯理地伸出另外一只手,用手指按在面前人的胸口,順著僨張的肌肉紋理緩緩往下,最后輕輕勾開對方的腰帶,漫不經心地把銀票往里一塞,結束時還不忘隔著衣服摸一把腹肌,隨即才抬眸看著燕云勾了勾嘴角“那不如忘了你老婆,跟我走吧。”
他心滿意足地看到那人僵在原地,末了緩緩補充道
“我會讓你吃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