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怒火朝天,林鳳鳴卻不知可否,抬腳走了進去,跟在他身后的小攝影鏡頭也飄了進去。
青木毫無防備意識地關上門,轉身語氣曖昧道“凱森漢語不太好,但我們之前的朋友都夸他很厲害,你真是慧眼識珠呢。”
具體是哪方面厲害不言而喻,觀眾們正準備發火,下一秒卻看見背對著他的林鳳鳴從袖子中拿出了那把匕首,在青木看不見的地方慢條斯理地擦拭起來,沒有回話。
觀眾們瞬間啞了火,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幕。
“其實婚姻關系沒有對錯之分,只有進步和落后之分,你只要試過一就明白了。”青木對此一無所知,還抬手輕佻地按住林鳳鳴的肩膀,一時間得意地忘了形,什么話都敢往外說,“說起來,凱森的玩法確實不少,但我還是想知道,他到底跟你說了什么,才讓你突然”
他話音未落,林鳳鳴毫無征兆地轉身,驀然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青木一愣,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但他意識到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
林鳳鳴曾經在睡夢中模擬了無數此把匕首或者其他什么東西捅進林勇輝身體里的觸感,手下的動作熟練到仿佛演練了無數遍的地步。
他掐著青木的脖子,宛如捏著一只雞一樣,手下猛地一用力,鮮血瞬間噴了出來,直接濺在了華貴的衣服上,有一些甚至噴到了他的側臉。
鮮血順著林鳳鳴的臉頰往下滴,配上他面無表情到漠然的神色,整個人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奇詭和冷艷,宛如高緯度的生靈看著死在腳下的螻蟻般冷漠而無情,美得不可方物。
觀眾們沒有跟著進更衣室,看不到幕后的妝造現場,不知道節目組把血包藏在了哪里,此刻還以為林鳳鳴真的把人殺了,一時間都驚呆了。
上一秒還在怒罵青木的彈幕在這一刻瞬間消失,安靜得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
在成衣店做妝造時就已經裝好的血包被一刀捅了個對穿,沒有開刃的刀尖很有分寸地停在了恰到好處的位置,青木卻嚇得當場軟了身體倒在地上的血泊中,看起來像是真的被林鳳鳴一刀斃命的尸體。
節目組的人等下會從下面的暗道趕上來,把這具“尸體”換掉。
林鳳鳴抽出匕首,他臉上還沾著鮮血,卻在此刻滿不在乎地垂下眸子,而后慢條斯理地用外衣袖子把淌著鮮血的匕首擦拭干凈,塞進“尸體”的腰帶間。
青木完全想不明白林鳳鳴為什么會突然顫抖著身體恐懼道“你”
“噓。”林鳳鳴豎起一根手指輕聲道,“尸體要保持安靜。”
觀眾們看不到劇本,此刻在震驚之余,蓄了許久力的彈幕終
于徹底炸開了。
目睹了一切的觀眾差點用彈幕把直播間給炸了
“我靠我靠我靠”
“啊啊啊啊寧寧,臥槽我語無倫次了,頭皮都開始發麻了啊啊”
“好澀可以說嗎,好辣好澀啊啊啊啊”
“臥槽好爽啊啊啊真的捅了我的媽,一句廢話都沒有”
“寧寧,我命中注定的老婆啊啊啊好辣好辣啊啊啊捅我”
“家人們,這一款我是真的沒見過,捏媽云子哥平常吃的也太好了吧”
“等下等下,用我為數不多的理智思考一下,林老板這個角色和花魁有什么過節嗎我都跟了寧寧的直播間了,節目組能不能把劇本給我看看啊媽的”
“不是說寧寧的角色是寡夫嗎或許是因為他死去的丈夫這個所謂的花魁身無分文倒欠這么多錢還能住在酒館里,確實很可疑啊”
觀眾們在嚎叫之余分出了一絲理智思考這件事背后的邏輯。
實際上根本沒什么故事,林鳳鳴是個情緒直接的人,包括厭惡,也包括喜愛都是直截了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