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警察和救護車就到了,封鎖了現場,宋文韜和梁玉柔被送進了醫院,而宋云笙作為目擊證人被帶去了做了筆錄。
宋云笙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警察的詢問,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麻木。
警察看著宋云笙麻木的表情,例行公事地開口“宋小姐,我知道你經歷了一些事情不好的事情,但是我們需要你一下目擊經過。”
宋云笙點了點頭,選擇性地描述了她所看到的一切。
再問細節,宋云笙一概表示不清楚,甚至明確表示她和父母關系并沒有那么好。
對于她這么坦誠的態度,警察不免覺得有些古怪,但是她的身世丑聞之前鬧得沸沸揚揚,在網上隨便查查也不難知道,于是在詳細詢問記錄了目擊經過后,警察讓宋云笙先離開了。
宋云笙走到大廳,正看到等待室的椅子上坐著桑榆和陸靈犀,兩人似乎在說些什么。
她瞳孔陡然一縮,大步朝著桑榆走了過去,“桑榆,你怎么來了”
“你沒事吧”桑榆抬頭看她,目光中透著擔憂,“我聽說出了車禍”
“梁玉柔發瘋而已。”宋云笙打斷她的話,勉強笑道,“沒事了,我們回家吧。”
說完,她拉著桑榆就要走,連看都沒看旁邊的陸靈犀一眼。
“宋云笙”
陸靈犀陡然出聲,攔住宋云笙,目光灼灼地盯著她“是你,是你設計了這一切對不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宋云笙蹙眉看著她,淡漠地說道。
“你少假惺惺了。”陸靈犀冷笑一聲,“我早該想到的,你怎么可能這么平靜地接受這一切呢我早應該猜到的。”
“陸靈犀”宋云笙皺眉道“說話要有證據,不然就是誹謗。
“誹謗”陸靈犀像是聽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樣,指著宋云笙咬牙切齒“宋云笙,你敢做不敢當是吧”
宋云笙的表情瞬間冷冽了下來“陸靈犀,你有在這胡亂猜測的功夫不如去醫院看看宋文韜,難道你們也不過是塑料父女情”
“你”
陸靈犀剛準備反駁,旁邊的桑榆開口“陸靈犀,沒有證據不要瞎說,我們先走了。”
這一次她沒再叫陸姐,陸靈犀明顯也感覺到了她態度中的冷淡,神色中閃過一抹悲哀。
“哈,桑榆,你太天真了。”陸靈犀瞪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目眥欲裂,“她根本就是一條瘋狗,早晚有一天你會被她反噬的。”
桑榆腳步頓了頓,宋云笙緊張地抓緊了她的手“桑榆”
“沒事,我們走吧。”
沒再回頭,桑榆和宋云笙徑直離開了。
宋云笙跟在桑榆后面,上了車,兩人再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桑榆注視著她,道“沒什么想說的嗎”
“對不起,桑榆。”宋云笙眼眸低垂,
沒有看她。
“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桑榆搖了搖頭,輕嘆道“離開宋氏集團,回云盛好不好”
沉默著,宋云笙沒有立刻接話。
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桑榆忽然覺得有些無力。
今天的事要說和宋云笙沒關系,她肯定不信,宋云笙的反常,宋云笙的異狀,宋云笙的改變
一件一件,串聯成線,最終全落到了宋云笙的頭上。
她禁不住擔憂起來,宋云笙此刻仿佛行走在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
許久,她伸出手握住了宋云笙的手“宋云笙,我不想看著你被仇恨毀掉,你明白嗎”
“我知道。”宋云笙閉了閉眼,反手緊握住桑榆的手“放心,馬上就要結束了。”
桑榆無奈地長嘆一聲,但愿能勸住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