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董事們面面相覷,再看向宋云笙時,眼中都帶了幾分探究與猜忌。
此時一直沒反應的梁玉柔,忽然瘋了般地沖到宋文韜面前,失控地喊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宋文韜皺眉,嫌惡地后退一步,冷哼道“梁玉柔,你自以為自己聰明,萬萬想不到螳螂撲蟬,黃雀在后吧”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哈哈哈”梁玉柔仰頭大笑起來,狀若瘋癲“你騙我的宋云笙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女兒不可能”
她折磨了宋云笙將近三十年,哪怕最后被發現真相她也認了,至少他們父女間的隔閡再也無法抹平,這輩子都不可能和解。
可是現在竟告訴她,宋云笙并非宋文韜的親骨肉
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呵梁玉柔你這個瘋子,你太高估自己了”
宋文韜冷笑著嘲諷道“我早就發現你換了婉婉和我的女兒,但我怕戳破真相你發瘋對當時集團合并不利,更怕你狗急跳墻害孩子。于是我索性順水推舟,接近你找的保姆蘇雅芳,趁機將孩子換了出來,這樣靈犀就可以健康無虞地長大。”
梁玉柔聞言,臉色慘白如紙,踉蹌了幾下后,她跌坐在座椅上,喃喃道“怎么會這樣”
她精心籌劃了這么多年,卻沒想到到頭來,只是一場空。
接連的打擊之下,梁玉柔面色猙獰,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便朝著宋文韜扔了過去,宋文韜猝不及防,被砸傷了額角,鮮血流了出來。
他捂著額頭怒斥道“梁玉柔,你這個瘋子”
梁玉柔凄厲地嘶吼道“好你個宋文韜,你不得好死”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情緒越發激動,又哭又笑,一會瘋狂地罵宋文韜,一會喊著不可能,最后更是瘋癲地笑了起來。
忽然,她一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喃喃道“寶寶不怕,媽媽保護你”
片刻后,她臉色又突然變得猙獰起來,咬牙切齒地恨聲道“宋文韜梁玉婉你們害死了我的孩子,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梁玉柔一副瘋魔的模樣,眼眶猩紅充血,仿佛隨時會崩潰般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
宋文韜見狀,立即吩咐保安制止住她,沉聲命令道“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個瘋女人拖出去”
進來的保安面面相覷,因為梁玉柔的身份一時沒敢動手。
而一直坐在椅子上沉默的宋云笙忽然出聲,聲音嘶啞得嚇人“先把她送醫院去做檢查。”
”對對對,先送醫院。“有董事忙接口道。
此時梁念珺忽然起身,看了宋云笙一眼,對保安道“走,我跟你們去。”
于是兩個保安這才控制著梁玉柔,跟著梁念珺一起出了辦公室。
原本嘈雜的會議室忽然安靜了下來。
陸
靈犀上前替宋文韜擦拭掉額角的血漬,
小聲道“現在怎么辦”
宋文韜捂著額角的傷口,
走到會議室的中間,大聲道“各位董事,我知道今天的事大家都很難接受。但是事實無法改變,本來靈犀早就該回到宋家的,可惜我媽不同意,非要半年后才讓公布遺囑,我也只能在今天讓一切回到正軌。”
說罷,宋文韜朝陸靈犀使了個眼色。
陸靈犀點了點頭,清脆悅耳的嗓音道“今天召開董事會,除了公布遺囑外,還有一件事“話音頓了頓,她瞥了一眼宋云笙,故作沉重道“以云笙姐現在的身份,恐怕不再適合擔任宋氏集團總裁一職。”
她的話音剛落,周身仿佛縈繞著一層寒冰的宋云笙,掃視了陸靈犀一眼,冷笑道“這么迫不及待就要上位了嗎”
陸靈犀抿唇淺淺地笑道“這不是上位,是撥亂反正,物歸原主。”
“你”
宋云笙想反駁,卻發現自己毫無立場
以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