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間,
她忍不住咬了那人的腺體,聽到了一聲似哭似泣的悲鳴。
似乎被逼的急了,卻咬住了她的胳膊,讓她感覺到了一個悶痛,她越發意動。
這夢還挺真實,她忍不住想看清夢中人的模樣,卻越發看不真切。
好在燥意被漸漸安撫,她只覺得累極,一場春夢仿佛比真實經歷還要香艷。
意識慢慢陷入混沌,她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最后的腦中閃過一個荒唐的想法。
還是春夢對象刺激,宋云笙就不會這么熱情。
而被吐槽的對象,宋云笙在黑暗中慢慢的挪動著酸澀的身體,套上了凌亂的衣服,動作間蹭到了脖頸見被咬破的壓印,疼的悶哼一聲,又死死的咬住了唇。
不能把桑榆吵醒
明明被折騰的是自己,她此刻竟沒有勇氣去面對桑榆。
宋云笙心中又是羞憤又是懊惱,輕輕的穿上了鞋,匆匆的走出了病房。
一路上車開的速度并不快,車內放了cd,音樂悠揚的旋律在車廂內回蕩,但是她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
白天和桑榆不歡而散后,她清楚的感覺到了桑榆的敷衍,深怕桑榆會瞞著她偷偷治療。
晚上哄睡女兒之后她越想越不安,凌晨中猛然驚醒,爬起來就開車趕去了醫院。
果然她的擔心沒有錯,桑榆果然瞞著她預約了明天的手術。
她無法形容自己的感受,桑榆寧愿承受副作用帶來的嚴重后果,都不想再和她扯上任何關系。
那一刻,她甚至忍不住產生了動搖,是不是從此消失在桑榆的世界里對她更好。
放過桑榆,也放過她自己。
她茫然又無措,只覺得一顆心亂糟糟的。
最終還是情不自禁就走到了桑榆的病房,隔著玻璃,能看到桑榆縮著身子躺在病床上,睡得并不安穩。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發現桑榆出了好多汗,眉緊緊的皺著,她忍不住伸手想撫平她眉間的褶皺,卻又害怕驚擾了桑榆。
沒想到下一刻,卻被閉著眼的桑榆猛然拉近了懷里。
熟悉的懷抱和溫度,讓她有片刻的失神。
"別走。"
桑榆低語了一聲,聲音軟糯,帶著撒嬌的意味,撓人心扉。
這似曾相識的語調,讓她心中的某個角落,突然忍不住一陣陣的抽痛。
她多久沒有聽到過桑榆這么跟她說話了
桑榆似乎意識有些不清,嘴里呢喃著“這是在做夢吧”掀了掀眼皮,似要醒來。
宋云笙心里一慌,本能的伸手關上了床頭的燈,朝著她有些蒼白的唇親了上去。
蜻蜓點水一般。
又如一顆火星,點燃了被壓抑的熊熊的火焰。
桑榆很快反客為主,擁著她親了起來,從未有過的熱情,仿佛恨不能把她拆吃入腹,她慌亂的回應著,早沒了曾經的抗拒,反倒是一點一點淪陷在這溫存里,沉醉其中。
一直到桑榆標記了她,脖子上酥麻的刺痛才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她有些慌張的去看桑榆,發現她已經睡了過去,這才松了一口氣,幾乎是落荒而逃。
她想,她需要靜靜。
明天才能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態度未知的桑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