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睜開眼有片刻的茫然,昨夜的畫面凌亂的從腦中閃過。
春夢
她下意識覺得不對,起身間看到了手臂上的牙印,腦子激靈一下,無數的畫面一下從腦中閃過,
夢里,不,不是夢里。
昨晚她抱著一個姑娘,標記了對方,對方悶聲哭著咬了她一口。
不可能
這里可是醫院,怎么可能會發生這種事
她難以置信的搖了搖頭,腦子里飛快的閃過了宋云笙的臉,雖然難以置信,但是只可能是她這事才合理。
桑榆瞬間懵了,氣的。
她腦子空白了許久,下意識還是覺得宋云笙不可能做這事,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嗎
可除了她,又不可能有人干的出這事,她氣的咬牙切齒,起身坐起來,摸到手機剛想打電話。
護士推門進來,笑盈盈的道“桑小姐,你醒了,來量個血壓。”
她只能放下手機,配合的將手伸了過去,護士一邊量著血壓,一邊說“桑小姐,劉副院長讓你八點之后去他辦公室一趟,說是和你聊聊的病情。”說著說著她忍不住表情古怪的道“桑小姐,昨晚是我值班,您注意下影響。”
說完,護士拎著血壓測量儀走了。
桑榆后知后覺的才反應過來,昨晚可能被聽到了。
她一下腦子充血,差點氣急攻心的暈過去了。
這輩子就干過這么丟人的事
桑榆的理智全無,氣急敗壞的給宋云笙打過去了電話,那邊倒是接的爽快,她到嘴的質問卻卡殼了。
聽那邊的宋云笙聽著倒是淡定,主動開口“桑榆”
桑榆深吸一口氣,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冷冷的問“昨天晚上你過來了”
“嗯。”宋云笙淡淡應道。
她這種云淡風輕的態度,讓桑榆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咬著牙恨恨的質問"你都干了什么宋云笙,你瘋了不成"
宋云笙沉默了一下,才慢悠悠的說"我昨晚很清醒,相反你神志倒是不怎么清醒。而且我除了被你睡了,什么都沒干。”
“”
這是在諷刺她嗎
桑榆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生氣,不能氣,要冷靜,
她氣的胸口劇烈起伏,一股怒火堵在喉嚨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半響才擠出兩個字"瘋子"
“你放心,我是自愿的,不會讓你負責。”宋云笙保證道。
“你這是瘋了瘋子”
被掛斷電話的宋云笙緊緊的捏著手機,面上是與她淡然語氣完全不同的緊張,手心甚至出了一層薄汗。
直到此時,她才松了一口氣,將手機放到了桌子上,勾了勾唇。
她賭贏了。
昨晚回去之后,她幾乎徹夜未眠,不停地分析著桑榆的反應和她的心理。
桑榆很防備她,很怕她再糾纏她,因為女兒對她現在的態度已經是容忍的極限。
她是絕對無法接受再和她扯上別的關系的,尤其是關系,所以她不能表現出任何在意,這只會讓桑榆對她越發防備,絕不會接受她的提議。
她必須表現的不在乎,僅僅是出于愧疚想彌補她,絕沒有別的覬覦之心,等她病好了,大家就一拍兩散。
目前來看,起碼已經成功了一半。
桑榆很生氣,但也僅僅是生氣而已,并沒有下一步的過激行為,當然也不排除她氣昏頭了。
宋云笙想,她得過去再和桑榆談談。
而去之前,她需要再次像昨晚一樣做足準備,不能讓桑榆看出端倪。
掛了電話的桑榆,氣沖沖的進了浴室洗了個澡,看到身上的痕跡,她心情更糟,裹著浴巾出來找了個長袖的衣服遮的嚴嚴實實,眼不見為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