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蹲在直播間里實時觀測的導演組
靠,忘了面前這人是資源很多的氪佬了。
詭計多端的氪佬可惡啊
好在他們這回找的人還是很靠譜,面對這種條件,對方也沒動搖,而是繼續婉拒道,“真的不好意思,不是我們不告訴你,他們在哪,是我們也不知道。”
結果一口氣還沒松完呢,就看見屋子里的男主人話鋒一轉道,“但是我們能告訴你,是誰來聯系我們的,他應該知道。”
說著他快準狠的報出了那位聯系人的家庭住址和手機號碼,連名字都說了,賣隊友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等說完,還有點躊躇的問道,“我知道的就這些了,你之前說的還算數嗎”
雁許微微笑道,“當然,我喜歡爽快人。”
說著,他遞出了一張名片,“有什么問題,聯系這個電話就行。”
至于名片上的冤大頭,自然就是他親哥身邊那位全能型的總經理特助了。
反正燕家的業務范圍很廣,一個小小的私立幼兒園而已,想來應該不在話下。
節目組
媽的,大意了。
雁子這套組合拳,我只能說6,簽了保密協議又怎么樣,在孩子的前途面前,一文不值啊。
結果等雁許找到另一個村民家里,卻又一次碰了壁。
顯然是節目組早有準備。
所以盡管他通過別的手段找到了當地負責這件事的居民大哥,對方也相當正義凌然的拒絕了,“不好意思,我們是很守承諾的,說不能說,就是不能說,我是不會告訴你,他們在哪的。”
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雁許又不是第一回鉆節目組的漏子了,言語陷阱玩的那件一駕輕就熟,“沒事,我也不為難您,專程跑一趟,也不容易,這樣吧,錢您拿著,回去給家里的小朋友買點吃的也是好的。”
那個小麥色皮膚的本地漢子聞言一愣,“你怎么知道”
雁許指了指他手機殼背面,被貼的歪歪扭扭的卡通貼紙,“您家里的小朋友還很小吧,我認識的小孩里,只有三到五歲的小朋友,才喜歡貼這種花花綠綠的東西。”
說著,他遞上了一個牛皮紙袋子的信封,繼續道,“里面有兩千塊錢,算是我問問題的酬勞,我就問幾個問題確定一下,您只需要說是,或者不是,可以嗎”
這是方才出門前,郁瀾幫他分裝的。
因為裝現金的那個袋子有點太重了,雁許拎了一會,手就有點被勒紅了,郁瀾就幫他分裝了幾個,放在身上,用的時候,以備不時之需。
漢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機殼,想起家里的小女兒,眼神瞬間柔軟。
最終還是伸手接過了紙袋,再開口時,語氣也放緩很多,“可以,你問吧。”
雁許便說稍等,他點進直播間
內的歷史發言記錄,很快就從滾動的屏幕中檢索到了相關的關鍵詞。
抬頭問道,“他們在瞭望塔上觀望,是吧”
村民大哥
不是,哪有人上來就直切正題的啊,你這話我沒法接啊,小老弟。
雁許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他覺得光這么問有點太枯燥了,索性便玩了個梗。
不說話,默認哪”
“”
“又不說話,又默認哪”
但是沒人接話,話茬子老落在地上,也怪沒意思的,雁許發現,這種時候,自己居然有點懷念起另一個人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他有點不開心,再問話時,就顯得有些興趣缺缺,“您知道,這方圓百里內,有多少座瞭望塔嗎”
村民大哥很樸實的說道,“大約有一百八十多座吧怎么了”
雁許拍拍手,“行,我知道了。”
眼見著他這就起身要走,反倒是村民大哥愣了一下,“這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