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說為啥,他們也要休息的啊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要休息的,何況他們是人,再加下去是真的得猝
死在崗位上。
編導感覺這兩天自己的魂都忙得在天上飄,
但看在以往的交情上,
他還是來了。
十分鐘后,他在臨時租借的出租屋里,看到了在嗦泡面的導演,第一時間眉頭就皺了起來,“你怎么還在吃這個”
導演幽幽的嘆了一口氣,“這個熟的快,而且我加蛋了。”
編導這才點點頭,說行吧。
面對導演提出的難題,編導拖了把凳子坐了下來,沉思了一會,方道,“我們不如把思路打開一些。我覺得你對自己認知的定位還不夠清晰。”
導演
編導又道,“你這兩天是不是沒上b站看”
導演說,“沒有啊。”
編導便道,“那就難怪了,你知道他們管咱們叫什么嗎小丑。”
導演
“小丑就要有小丑的自覺,咱們把思路打開點,這么多地方呢,我看隆德就很不錯。”
“可這要求未免也太苛刻了些,宣揚傳統文化,很難的。”
編導拍了拍他的肩,“怕什么,要的就是難,你要相信他們,之前的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難觀眾可都在等著咱們打翻身仗呢,至于粉絲,那還不好辦,俗話說的好,要想馬兒跑,先得馬吃草,咱們先把甜頭給了再揮棒子不就行了”
導演想想也對,好像確實是這個理。
“那就定隆德不改了這可是目前來找的里,難度最大的一個了。”
編導說嗯。
導演本著優秀的職業素養,在選定地點之后,還是給名義上的雁導發了個消息。
果不其然,那頭就冷冰冰的一句話,“你自己看著辦。”
導演放心了。
反正我問了,你也同意了,難度超標你也不能怪我對吧。
另一頭,雁許的粉絲群里也不太平。
因為豬豬姐人還沒回去就在群里報信了,還是那種嚎啕大哭式的。
她頂著檸檬黃的氣泡框,一個人嚎了一整個屏幕,“誰懂啊誰懂啊他完美的預判了咱們的預判,我們的驚喜他都猜完了還驚喜啥啊氣死我了”
管理員a很無奈的將當時的情況復述了一遍,“就是這樣。”
就有人提議,“要不咱換一個可現在換也來不及了呀。還是說整個活”
豬豬很堅持,“不行這可是咱們崽離開前團后過的第一個生日,他必須得給我走花路”
正商量對策呢。
誰知道這時候工作室突然跳出來在超話里發布了見面會的售票鏈接。
豬豬姐原本低頭摳字呢,看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晚了一步,等點開看見冰冷的已售罄時。
瞬間哭的更大聲了,“三萬張整整三萬張啊怎么會秒沒的啊我就一會沒看超話,怎么會這樣”
超話里同樣也是一片哀鴻遍野。
直到主持人下場,發布了一條置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