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就捂著額頭很委屈的問,“為什么呀”
雁許毫不留情地繼續拒絕,“因為燈神說我很高貴,雞蛋超人,跟我不配。”
時間在愉悅的氛圍里總是過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和村民大哥們事先約定好的時間。
雁許出門前還特地換了身衣服。
他穿著褚紅色的短款牛仔外套,小姑娘幫他將散落的銀發在邊緣處編了小辮,束在腦后扎了個齊整的小啾啾,后山的那塊地雜草多,雁許便穿了條黑色帶白條的寬松休閑褲,腳下踩了雙黑色貓爪。
身后還背了一個除了拉鏈頭是貓爪,其他地方都是純色的簡單款黑色小包包,整個人很潮很酷很炸裂。
是誰家的崽在緊急形象管理啊原來是我家的,沒事了。
好帥好帥好帥這就是顏霸嗎走黃土路都像在走t臺,還有誰
可惜這高冷人設,沒能維持多久。
雁許看到事先約好的其中一個村民大哥帶著拖拉機趕到時,并拍著駕駛室旁的空位,熱情的邀請他上來坐,好一道過去時,表情差點有一瞬間的崩裂。
雁許
不是,你們彝族這也太熱情好客了吧而且都買的起挖機了,為什么還要出來打九十塊一天的小工啊
或許是因為他臉上的表情太明顯了,還沒等雁許問出口,就聽見了大哥爽朗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害,這挖機是村里的,就這么一臺,今天下午正好得空,順豐大哥說你人挺好的,俺就去開來了,正好讓你給趕上了,快上來吧,小伙子”
雁許一開始為了自己的人設還是想拒絕的。
他看了看身后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為難道,“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們走過去也是一樣的。”
可熱心的村民大哥拍著駕駛室后面,可以坐人的半截車廂,笑道,“沒事,空間大的狠,擠兩個人沒問題,快上來吧。太陽啷個毒,從這走去后山上可遠呢”
最終還是盛情難卻。
兩人在村民大哥的熱心邀請下,最終還是坐上了那個罪惡的小鐵筐,在拖拉機冒著黑煙的轟隆轟隆聲里,一路向后山進發。
雁許低垂著眉眼,左耳下的紅寶石耳墜,隨著坎坷的路面,不斷的顛簸著,越顛他越心如死灰。
人是好看的,就是鏡頭很抖,畫面也很抖,因為距離很近,時時刻刻都是懟臉的大特寫。
精致華麗,但拖拉機,哈哈哈帥不過三秒,這就是你的命啊雁子哈哈哈
我也哈哈哈,都被大太陽曬成瞇瞇眼的招財貓了,還要婉拒攝影大哥遞過來的草帽,是誰還在因為嘴硬吃大虧啊,我可憐的崽哦,哈哈哈哈
我仿佛從崽平靜的表情中看到了一絲心灰意冷的味道hhh,這綜藝是真的克他,沒上之前人設維持
的好好的,開播才兩三天,直接從樓房塌成了地下室,笑死
等到十五分鐘后,他們順利的到達了目的地,就是田間的路比較小,拖拉機得從另一頭繞路進去,不然很容易把田梗壓爛,雁許就和攝影師下了車。
開拖拉機的村民大哥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就掉了個頭往另一邊開了。
還好雁許請的另一位,早早的就候在另一邊等了,一見著人,就很熱情的迎了上來,“好了,我們先過去吧,兩位跟我來。”
于是他們就這樣順利成章的換了一個領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