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枝拿出攝魂鈴給項均和司雋看。
攝魂鈴雖然名字里面有鈴字,但外觀就是一枚鐲子。
鐲子渾身金紫,顏色偏暗沉,一眼看去就給人古樸厚重的感覺,看久了還會隱隱覺得自己的魂魄受到了什么東西的牽引,想要離開自己的身體。
司雋現在就是這樣的感覺,他知道司愿就在這個鐲子里,很想看個究竟,但沒幾息的時間,他就有些魂魄不穩了。
安枝打斷司雋的凝視,說道“司愿身體和魂魄不符,沒有了攝魂鈴的壓制,很快就會身魂分離。”
“到時候,司愿就能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去了。”
“那小愿的身體”司雋問道,這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會虛弱一陣,好好補養一下,以后,不要輕易靠近陰氣比較重的地方和東西,多曬曬太陽,沒有什么大問題。”
司雋聽完后,連連點頭,沒有再多問。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讓司愿的魂魄歸為,像補養身體這種事情,到時候可以再請教安枝的。
安枝的話說完沒有多久,“司愿”的臉色就開始變得蒼白了起來。
她身體里的白鎖其實是想向司雋求救,想說自己就是司愿的,安枝是在害她。
但是,沒有了攝魂鈴,她根本控制不了這具身體,別說開口求助了,她感覺自己的魂體和身體越來越排斥,越來越痛苦。
很快,她就被彈出了司愿的身體。
在項均和司雋來之前,宗離就在這里設下了陣法。
白鎖出現后,不能離開這里,其他人也能看到她。
司雋親眼看到白鎖從司愿的身體里出來,即使心里早就有了準備,但還是狠狠震了一下。
下一瞬,他上前一步扶住了因為白鎖魂魄離體而軟倒的司愿的身體。
這個自從知道自己的女兒出了問題后,一直冷靜自持的男人,這一刻終于露出了焦急無助的神情。
“安枝同志,怎么辦”
司愿都沒有呼吸了
安枝往攝魂鈴里輸入了靈氣,攝魂鈴發出略帶著些沉悶的聲音。
在眾人的注視下,一縷輕煙漸漸從攝魂鈴里飄出來。
“父親”輕煙漸漸凝出人形。
是司愿
“小愿”
司雋以為接下來,司愿的魂魄就會自動進入身體,然后醒過來。
但司愿喊了他一聲“父親”后,就呆呆站在那里,沒有其他的反應了。
見狀,司雋連忙問安枝“安枝同志,小愿怎么還沒有進到自己的身體”
“她會不會有事”
“別急。”安枝說完,結了個
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等她念完口訣,對著司愿的魂魄說了一句“去”
”
司愿喊了一聲后,眼淚就流了下來。
可以看得出來,她有很多話要跟司雋說,但是她很虛弱,這會兒除了用眼淚來表達自己的情緒外,根本沒有辦法說很多的話。
安枝上前一步走到父女身邊,對司愿說了一句“不要怕。”
然后,她握住司愿的手,給她輸入了一些靈力。
司愿的這種情況,療愈符和復原符都是沒有用的。
在項均和司雋過來之前,宗離和安枝低聲說的就是怎么把司愿的魂魄歸位,以及安枝問的一些其他問題。
用符箓調養的方法安枝剛剛也問了。
沒有用。
能讓司愿略微好受一點的唯一方法,就是安枝給她輸入一些靈力滋養受損的魂魄,讓魂魄和身體也契合得更加快速一些。
靈力的效果是非常明顯的。
安枝的手離開司愿后,司愿就能自己站起來了。
司雋不放心,虛虛扶著她坐在凳子上。
大家都還沒有說話,白鎖倒是先開口了。
“為什么”她怒吼道,“司愿,你為什么要出來”
“你乖乖在攝魂鈴里等著消散不好嗎”
“為什么要來破壞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