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奇怪,你倒是快說啊。”
“是啊,哦呦,急死我啦。”
“我說,你們總要給我想詞的時間吧。”莊荷香翻了個白眼。
“對對對,別催別催,萬一憋回去了怎么辦”有人立刻幫著莊荷香懟那些年催促的人。
她們可也有很多關于劉解夫妻的事情要互相交流呢。
好不容易莊荷香起了個頭,這話題可不能停。
“你們沒有人覺得她的長相和她的聲音極不般配嗎”莊荷香先拋出了一個問題。
這問題一出,見過司愿,聽過她說話的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是的呀,這么說來,這事確實也有些奇怪啊。
當然了,也有人有不同的意見“人家的長相和嗓音都是爹媽給的,你這么說人家不太好吧”
眾人這人哪里來的
她們就是私下說個熱鬧而已,有必要這么上綱上線嘛
想是這么想的,但被她這么一說,大家也就失去了探討的興趣,打完飯后都散了。
安枝在離開前接收到了莊荷香的眼神暗示,等在了食堂外面。
“安枝,來,我們一起回去,順便再說會兒話。”
其實莊荷香剛剛在食堂里說起劉解夫妻的事情
后就后悔了。
主要是怕別人把她的話傳出去,
到時候得罪了人,
她丈夫和兒子會被穿小鞋。
但是跟安枝說就沒有這個風險了,她經常不在家屬區,喜歡聽八卦,但幾乎沒有和人說過八卦。
這是個非常合格的分享八卦的同伴。
安枝聽了莊荷香的話后,欣然應允。
莊荷香一直就待在家屬院,她家跟劉解家里還蠻近的。
依她的性格沒準還真能發現一些別人沒有留意的事情。
“剛剛不是說起司愿的聲音嘛。”莊荷香說道。
安枝點頭,確實說了那么一句后,就被人打斷了。
“我跟你說啊,司愿剛剛搬來這里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聲音。”
一般來說喜歡聊八卦的人本身也會挺外向熱情的,莊荷香就是這樣的性格。
劉解夫妻搬來的第一天,她回家路過,見司愿搬著的盒子快掉下來了,就上前幫著扶了一把。
司愿道謝的聲音,她記到了現在。
為什么呢
不是因為她的聲音跟她的長相極為不相稱。
而是因為司愿的聲音好像兩種音色夾雜著,猛一聽沒覺得有什么,但細細回想起來,就會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后來,再聽她說話的時候,就沒有那種感覺了,但是,她的聲音也完全變了。”莊荷香邊回憶邊說。
她是個很敏銳的人,也知道安枝是干公安的。
這回忽然問題家屬院的事情,她懷疑是家屬院這邊出了什么事情了。
如果自己知道的事情能幫上安枝的話,她很樂意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訴安枝。
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小荷包的珍貴,讓她兒子天天戴著保平安呢。
所以,安枝的事情,她可是很上心的。
“我還發現,劉解同志對著司愿同志的時候,很自然,很深情。”
“可是,他背對著司愿同志的時候,臉上就會露出害怕,厭煩的表情。”
莊荷香壓低聲音說道“我無意中看到過好多次了。”
“不過,司愿同志對劉解同志是真的沒話說的,把人照顧的無微不至的。”
“我聽說司愿同志家里的條件比劉解同志還要好很多呢。”
“另外,司愿同志好像很喜歡晚上,我有好幾次起夜都看到她在院子里站著。”
其實,那個時候司愿站的直挺挺的,還挺唬人的,她有幾次剛好從窗戶那邊看出去,都被唬了一大跳的。
誰懂啊,大半夜的,司愿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直愣愣站在院子里
之后,她又把其他知道的事情大概說了些,到了岔路口,兩人很自然的就分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