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忽然就很想念從前只動手不動腦的破案日子。
不過,自從神農架那邊純青石歸位,天漏被補全后,這個世界神異的事情會越來越少,直到沒有。
安枝有感覺,之后她接的任務里會有更多像這次一樣需要用到腦子的案子。
安枝敲了敲自己的腦子,希望她能聰明一點,能夠見微知著,抽絲剝繭,快點發現案子的疑點,然后快點破案。
第二天一早,安枝咬著小餅干,從窗簾的縫隙中往外看。
這個時候,招待所外面的大路上還沒有什么人煙。
安枝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就像是一個偷窺狂。
然后,安偷窺狂枝偷窺的目標出現了。
段月季提著保溫壺從馬路上走過,她腳步輕快,臉上還帶著隱隱的笑容。
尤其,她看向手里提著的保溫壺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會更深一些。
安枝心里“突突”
了一下,這位不能是和楊秋暖一樣,是有特殊心理問題的人物吧
要是這樣的話,那她昨天晚上做的功課估計都白費了。
因為,她所有的分析都是基于段月季是個正常人的前提下的。
安枝瞬間覺得手里的餅干它不香了,一口把餅干塞進嘴里,她連忙下樓開車去了醫院。
她要找個好的地方再觀察一下段月季,把偷窺的事業進行下去。
等到安枝找到了最好的觀察位置的時候,段月季剛好笑容滿面的提著保溫壺放在了程關病床的床頭柜上。
以安枝的眼力,她能非常清楚的看到程關整個人明顯的瑟縮了一下。
她重新把目光放在保溫壺身上。
這么看來,這保溫壺里的東西,可能不是她想的是補湯
好的,是補湯。
段月季已經打開保溫壺,笑意盈盈的把里面的雞湯盛出來,準備喂給程關了。
她說“大郎,喝湯了。”
安枝這么猛的么
這里可是醫院,這毒雞湯喂下去能不能毒死“大郎”啊
見程關渾身上下充滿了抗拒,段月季就說道“你不是挺喜歡演戲的嗎”
“怎么不配合啊”
程關特么的,他要怎么配合,用命配合嗎
“月季,雞湯有些油膩,我早上沒有什么胃口。”程關的聲音里除了抗拒之外就是討好了。
可以看的出來,他現在是很害怕刺激到段月季的情緒的。
安枝猜想,他估計是怕段月季直接把雞湯灌給他喝了。
段月季很好說話,見程關不喝,也不勉強,把碗里
的湯重新倒進了保溫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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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關他選擇不喝啊喂
能不能來個人把這個瘋女人帶走啊。
仿佛是聽到了他的祈禱,病房里很快又來了一個人,是個和段月季年齡相仿的女同志,也拎著一個保溫壺。
“關哥,我來看你了,還給你煲了雞湯呢。”女人挑釁的看了眼段月季,把她擠開,開始邊柔聲細語說話,邊舀雞湯。
安枝和段月季在不同的角度欣賞到了程關青了白,白了又青的臉色。
嘖,安枝感慨,也難為程關那張五顏六色的臉,還能做出這么有辨識度的表情了。
程關自然是不敢喝這碗雞湯的,喝了這碗,馬上就會有下一碗懟到他的嘴邊。
到時候如果他不喝,保管段月季能一個大逼兜子扇到他臉上。
他雖然拼著男性的尊嚴不要跑來住院,但這是為了逼段月季離婚。
然后引導輿論,把有利的言論引到自己身上來。
但他實在沒有興趣在外人面前表演被打啊。
他被段月季打完了來醫院,用身上的傷來說話,別人會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