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安枝說完就走,干脆利落。
這讓段月季更加篤定,安枝跟過來看程關的其他人不一樣。
傍晚,段月季看了下時間,說道“很晚了,我先回家了,明天再來看你。”
“再陪我一會兒吧
。”
程關艱難吐字,“我想喝水。”
段月季輕笑一聲,淡淡看了眼程關,說道“怎么,你今天敢喝我倒的水了”
“不怕我在里面下藥了”
她從自己的手袋里拿出一個白色的紙包,在程關面前晃了晃后,問道“還要我陪嗎還喝水嗎”
程關顧不上身上的頭疼,瘋狂搖頭。
他本來只是想拖延一下段月季回家的時間,好讓動手的人準備的更加充分一些。
現在,他是不敢了。
這個時候,他是真的有些后悔,從前打段月季的時候太狠了,導致現在這個女人瘋魔了。
可是,誰特么知道溫柔婉約的段月季,瘋起來是這樣的啊。
還有,她手上關于程家的把柄,也必須盡快拿回來。
然后,回家的段月季不出意外被人圍攻了。
段月季的身手出乎意料的好,可以看得出來,她能把程關打成那樣,全部是實力。
隱在暗處的安枝本來是要上前幫忙的,順便和段月季重新認識一下。
但她看段月季游刃有余,就沒有出現。
這種時候,錦上添花就沒有必要了,萬一被段月季誤會事情是自己安排的,只是為了跟她攀關系,那就不好了。
這樣的人一旦心里認定了什么,估計就很難改變了。
到時候,這個任務估計就要換人來做了。
這可不行,她的履歷上還沒有任務失敗的記錄呢。
段月季把攔路的人打倒后,也不廢話,直接快速離開了。
她應該是知道這些人的身份,連問都懶得問。
這是,程家人動的手
安枝對這個案子越發好奇了。
她也沒有回家,而是在程家附近的招待所開了一間房間。
回到房間后,她就拿出紙筆開始把自己觀察到的事情記錄下來。
然后,她又把自己對整件事情的分析寫了下來。
程關是個脾氣不好的,有暴力對待妻子行為的男人。
段月季的話,資料上的描述不多,只寫了寥寥幾句。
說她是個很文靜的人,擅長隱忍。
也是,被丈夫暴力對待了這么久才反抗,項均也說從前從來沒有人知道程關會打老婆的事情。
可是安枝看到的段月季不是這樣的。
在安枝的眼里,對方是個非常理智,身手利落,辦事干脆的女同志。
那么,是什么樣的原因,讓她忍受程關的暴力,卻沒有第一時間反抗呢
或許有人會說,可能她是深愛自己的丈夫,為了家庭的和諧完整而忍耐。
對此,安枝只會奉送兩個字放屁
那個正常女同志會喜歡上暴力對待自己的男人
哪怕這個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也不可能
而程關那個慘樣躺在病床上,也說明了段月季對程關應該是沒有什么感情的。
女同志對待喜歡的人和不喜歡的人是不一樣的。
如果段月季對程關有感情,絕對不會把他打成那個樣子。
那么,她為什么不離婚,還要去醫院陪護
這個看似簡單沒有危險的案件,卻意外的讓安枝覺得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