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咬上去啊。
小天不像小玉有潔癖,接到宗離的指示后,“嗷嗚”一口咬上了孟淮生的脖子。
安枝
不是,咬脖子什么的,真的沒問題嗎
孟唯清伸出右手就要去阻止,想到什么,又硬生生用左手阻止了。
宗離就很淡定了,以小天現在的體型,咬哪里都一樣,反正咬不死人。
孟淮生
孟淮生覺得自己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連小蛇都要撲過來跟他親香。
孟自以為萬人迷淮生下一秒恢復了神智。
想起這段時間自己作的妖,他就有些社死,很想裝失憶。
但他雖然不能動不能說話,耳朵卻是好好的。
剛剛宗離和安枝的話他都聽到了,這兩人對新恨醉的藥性了解的很。
裝失憶的結果,很大概率是更加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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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宗離點頭,“只是仿品沒有多少毒性。”
安枝,孟淮生,孟唯清
安枝立刻就用驅瘴符把定身符解開。
“孟爺爺”安枝試探著呼喚道。
“安枝啊,你又救了我一次啊。”孟淮生一臉正色感慨道。
他試圖用正兒八經的道謝來緩和自己的尷尬,讓這件事情就這么在他誠懇的道謝中過去吧。
“師傅”孟唯清一個虎撲抱住孟淮生,“師傅,你終于好了”
“你都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是怎么過來的”
孟淮生他都知道。
正想阻止孟唯清往下說,已經來不及了。
“你知道嗎你”
孟唯清巴拉巴拉把這段時間孟淮生作的妖都講述了一遍。
說道激動處還比手畫腳的。
安枝見孟淮生的臉肉眼可見的黑了幾個色號,轉過身偷笑。
孟淮生我看見了
他無奈的看著還在嗶嗶的孟唯清。
他知道,他都知道,他只是中毒了,不是失憶了
危機過去,火車也早就開走了,一行人索性也不急著回京城,干脆找了個國營飯店坐下來吃點東西壓壓驚。
“孟爺爺,你的意思是,對你動手的人不是喇嘛,而是你救過的一個女同志”安枝放下筷子確認道。
孟淮生點頭,他剛剛邊吃飯,邊回憶了一下自己可能中招的經過。
北疆之行,他跟孟唯清都很謹慎,吃食飲水都是自帶的。
期間,他只喝過一杯當地女同志感恩他相救并送她回家后,給他倒的水。
“她知道自己會被賣掉,也知道是你救了她,還給你下毒,這有點說不過去啊。”安枝說道。
“她應該也中了新恨醉,心智被人操控了。”宗離說道。
眾人點頭,也只有這個解釋最合情合理了。
“新恨醉到底是什么樣的毒藥,怎么我聽著它的效果心里毛毛的”孟唯清摸著自己的手臂問道。
安枝和宗離對視一眼,示意宗離來說。
跟自己沒有吃透昆蘭古卷只會照本宣科不同,宗離是真的了解這種毒藥。
由他來解釋更好一些。
“我之前說過,新恨醉是用來誘殺靈獸的。”宗離緩緩道來。
這味毒藥是一位散修仙子研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