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爺爺,我是安枝啊。”安枝主動跟孟淮生打招呼。
“安枝”孟淮生嚴肅地盯著安枝看,“不是說你又去了秦嶺嗎怎么到了這里”
安枝還沒有來的及回答,他就恍然大悟的說道“是了,我們來秦嶺支援你了,走,跟孟爺爺上火車,孟爺爺帶你回家”
安枝哭笑不得,耐著性子解釋道“孟爺爺,秦嶺的任務已經完成啦,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接我回家”
“對啊,火車太慢了,我開了汽車過來的,你還記得嗎我的汽車還是你親自給我領來的呢。”
孟淮生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回應安枝的話“對,有這么回事,那走吧。”
說完就背著手往車站外走去。
見安枝沒動,他回過頭催了一句“愣著干嘛帶路啊。”
“哦,來了。”
安枝連忙把人往僻靜的地方領,孟唯清也顧不上行李了,直接就跟著一起走了。
宗離,宗離本來就是跟著安枝的,她去哪里,他自己也去哪里啊。
一行人到了僻靜的地方,安枝直接就把孟淮生定住了。
孟淮生
“孟大哥,孟爺爺這樣多久了”
孟唯清仔細回憶了一下,肯定的說道“鏟除了喇嘛教之后就這樣了。”
“是被喇嘛們下了暗手了”
孟唯清搖頭“不好說,我們到了北疆后一直就沒有消停過,也有可能是別人下的手。”
繭組織本來就人員復雜,不少窮兇極惡之徒。
北疆地勢人員又復雜,繭多派幾個人潛在里面防不勝防。
他們此行的主要目標是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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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進入北疆就落入了有心人的眼。”孟唯清說道,“但我可以肯定,在和駐軍聯手鏟除喇嘛教,救出當地被困的女同志之前,師傅是很正常的。”
“你看過孟爺爺的小荷包嗎”
孟唯清點頭“我給你打過電話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師傅睡著的時候,我偷偷查看了一下。”
“小荷包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消耗,我已經把我的小荷包也給師傅了。”
安枝點頭,估計孟淮生確實是受了暗算,這手段還非常厲害。
看孟淮生的情況就知道了,即使有她的小荷包,可能也只是緩解了毒性而已。
“什么樣的暗手這么厲害”安枝喃喃自語。
“是新恨醉。”宗離斟酌了一下用詞后,補充道,“的仿品。”
要是正品的新恨醉,安枝的小荷包估計是不頂用的。
安枝看著宗離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上古時用來迷亂靈獸心智,誘殺靈獸的迷藥。”
宗離這么一說,安枝迅速回憶起昆侖古卷藥王篇的內容。
“那難辦了,新恨醉最重要的成分花間迷,無藥可解的。”
安枝憂心忡忡看了眼一動不動的孟淮生,難道他之后一直要這樣了
“別擔心,花間迷確實無解。”宗離說道。
安枝想打他,并單方面決定“充電”要漲價了。
然后,就聽宗離繼續說道“花間迷除了是新恨醉的主要原料外,還是一種酒的原料。”
他輕笑“這種酒,小天最喜歡喝。”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小天喝花間迷泡的酒喝多了,身體里有了抗體。
孟淮生眼下的情況,讓小天咬一口就行了。
要是不行,那就多咬幾口。
安枝討厭任何一個說話大喘氣的人,龍也一樣
此時的情況跟當初讓小玉咬人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還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