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還有什么好怕的
她要做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底線,像師傅說的那樣,永遠心存敬畏。
想通后,她就放下了,開始琢磨哪種符箓能用得上的事情。
溫譽對安枝的能力是有些猜測的,當初在火車上暗殺兩個r本人的時候,那兩人一動不動任人宰割,就不正常。
但他也猜不到,安枝竟然是個玄師
有史以來第一次,他開始認真考慮項均曾經的提議。
或許,他真的可以試試加入第一軍。
所有人里,溫譽是最淡定的。
畢清江是興奮,他從之前的幾個電話中分析出,安枝可能有辦法救人,但他內心其實是不太相信的。
但就如他能為了碧玉青環蛇的消息去闖險地,安枝也是他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現在,他覺得,這不是稻草,這是參天巨樹啊
溫柔的想法也有些雷同,她知道安枝厲害,但不知道她這么厲害。
從此,她崇拜的人里安枝排在了最前面。
武功的眼神則是有些飄,他一直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因為他教他功夫的老和尚是個酒肉和尚,葷素不忌。
出家人不能做的事情,除了娶妻生子,他都做遍了。
小小的武功就覺得,和尚只是一份職業,守不守清規戒律的,全憑自愿。
那些對神佛的敬畏,他只放在了心底深處,但他本人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
現在,見識了安枝的手段后,他的世界觀正在迅速崩塌重組。
然后,他默默朝西方念了聲佛,道了聲罪過。
在安枝他們趕回來的這幾天,京城又有幾個老首長遭受了暗算。
好在,大家準備充足,雖然也有人不小心中了招的,但大部分都避過了。
不過,京城腳下,也容不得對方這么肆無忌憚,項均和龐渡直接追擊暗殺者。
可惜,那人棋高一著,眼看著追到末路了,竟然直接消失了。
等項均和龐渡離開后,巷子角落鉆出一道陰影,慢慢凝聚成人形,赫然就是暗殺者袁詭。
袁詭非常震驚,第一次,他的手段竟然傷不到那兩個追他的人
安枝到了京城,解了耿如意的定身符后,就跟眾人告別,第一時間去了軍院。
然后,她在軍院門口遇上了回來的項均和龐渡。
“老大,龐叔。”安枝立刻上去打招呼。
“回來啦。”項均收斂起沉重,笑著說道,“要不要休整一下”
安枝搖頭“休整倒是不用,就是想去看一眼爺爺,確定他安好。”
“巧了,那咱們直接去軍總院,安司令也在那里。”
雖然安立信沒事,但管書臨還是要求安立信每天去一趟軍總院檢查身體,查驗身體的各項指標。
安枝到軍總院的時候,安立信剛驗完血。
“爺爺,您沒事吧”
她快步上前,扶著安立信坐下。
“我沒事,只是老管不放心,讓我每天過來例行檢查一下。”
“謝謝管院長。”安枝對跟著出來的管書臨道謝。
“不用謝,到目前為止,你爺爺的身體一點問題也沒有。”管書臨笑著說道,“不過,我還是建議再過來觀察幾天。”
安枝忙點頭“好的好的,麻煩您了。”
祖孫兩說了幾句話,安立信就回去辦公了。
安枝也被引到了溫譽父親溫守疆的病房里。
為了方便安枝檢查,溫守疆和畢清瀟,以及其他中了暗算的人現在都在軍總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