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海,讓你家婆娘給這小妮子把臉弄干凈。”
村長的話一落,就有個魁梧壯漢應聲“您放心,保準弄得干干凈凈的。”
說完,他就拉著溫柔出去了。
溫柔其實是有些功夫底子的。
只是,學得不精,差不多是個
半吊子花架子。
尋常時候跟人對上幾招沒問題,但生死搏殺,不是一擊必中,她必然后繼無力,任人宰割。
這里到處都是壯漢,她肯定打不過。
于是,她沒有反抗直接被拉走了。
村長見過的女孩多了,眼睛多利啊,之前是沒有留意,這回溫柔一站出來,那耿如意就被比成了地下的泥了。
他也不在這里浪費時間了,這剩下的,就等后天直接拍賣,價高者得。
村長離開后,耿如意松了口氣,她本來想跟身邊的人抱怨幾句的。
結果,沒有一個人理她的,全都離她遠遠的。
被水海拉走的溫柔被交到了一個腳有些跛婦人手上。
“把人弄干凈。”水海粗聲粗氣的說道。
婦人點點頭,把溫柔帶進里屋。
里屋,婦人拿著瓦罐往臉盆里倒了淺淺一層水,用土布一吸就吸干了。
“姑娘,我幫你擦擦。”她說道,聲線平穩,聽著讓人安心。
就是安心。
溫柔自己也很驚訝,這個壞蛋窩里,竟然有個人憑聲音就讓她有了安心的感覺。
“我”她想說我自己來。
婦人仿佛知道她要說什么,淡笑著說道“水少,你洗不干凈的,還是我來吧。”
說完這句,婦人就看到映在窗戶上的影子離開了。
她輕輕吐出一口氣。
溫柔順著她的眼神看去,也看到了水海離開的背影。
她正要說話,婦人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然后,她用沾濕的手指在桌面上畫了一個簡易的地形圖。
畫完后,她邊幫溫柔清理,邊用眼神示意她記住地形圖。
等確定溫柔記住了,她抹掉水跡后,把臉盆放了上去。
接下來,溫柔就很配合的把自己打理干凈。
等他被帶到村長家的時候,村長滿意的點點頭。
今年的祭祀穩了。
而溫柔也看到了村長家里的大井。
如果她沒有理解錯,那應該就是剛剛那個地形圖開始的地方。
村長見她乖覺,沒有鬧騰,也不為難她,給了她一間亮堂的房間住,還給了她食水,只一點,不準她離開房間。
溫柔聽到了房門落鎖的聲音。
她查看了一下房間,房間里沒有窗戶,唯一的光源就是天窗。
但那天窗離地有好幾米,也沒有著力點,溫柔根本上不去。
她現在真的是非常后悔自己當初為了一點小事輕易就跟家里人慪氣,還離家出走,還在火車上多管閑事了。
當然,她雖然離家出走,但也不是全憑沖動的。
出走前,她已經先給堂哥溫譽打過電話,告知過大概能到京城的時間的。
溫柔坐在床上,開始期待她堂哥能快點找到她了。
想想也是懊惱,其實,她原本是可以不被一起
抓住的。
她跟耿如意是鄰座,都是年齡相仿的女孩子,交換了點心糖果后,就聊了起來。
一開始,兩人也算的上相談甚歡。
都是家里的寶貝疙瘩,在“作威作福”這一塊上,兩人還挺有共同話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