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枝搖頭,坦然說道“我就是踹了他一腳。”
貼符箓的事情就不要說了,現在講究破除封建迷信,她就是說出來,乘警也不會相信的。
這社會大環境對她這樣的玄師真是又友好又限制啊。
武功見人不是安枝踢死的,立刻不怕了,上前一步說道“我們昨天過去的時候,這位女同志已經見義勇為,把人踹倒了。”
“后來我就去找你們了。”
“我守在隔間的門口,沒有其他的事情發生。”溫譽也說道。
乘警見問不出什么,就讓他們回去了。
他們準備去找這個人的同伴了解一下情況。
安枝回了車廂沒有多久,昨晚鬧騰過的大娘就神神秘秘回來說道“車廂里死人了,一男一女,讓人給割了腦袋。”
“好家伙,血流了一車廂,那倆腦袋還捧在受害人手里,眼睛都沒有閉上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由衷感慨道“太兇殘了啊。”
安枝
這位大娘夸張的修辭手法運用的非常嫻熟。
這要不是她親眼看見過現場,人溫團同志手法干凈利落,連滴多余的血都沒有,她就要信了這大娘說的話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這大娘對事實的描摹與藝術加工簡直是出神入化了啊。
果然,高手在民間。
安枝轉了身,繼續躺著,這事跟她真的沒關系。
話說,秦嶺什么時候到啊,她不想躺了
同一時間,武功也湊在溫譽耳邊說車廂上發生兇殺案的事情。
“溫團,咱們要不要幫忙查一查”武功問道。
“怎么查”溫譽翻過一頁書,淡淡問道。
“看看昨天有沒有誰,沒有時間證人唄。”
“應該不用。”
溫譽說道。
“為什么”
因為,那幾個r本人是準備搶到短劍后直接偷渡回r本的,他們身上暗袋里都藏著r本的證件。
等乘警搜查到那些證件后,就會特事特辦,也會給所有人一個合理的說法的。
果然,到了下午,武功就回來說了案件的最新進展“乘警說,那兩人是情侶,因為一些瑣事產生了矛盾,手段太過激進,才出的事。”
至于那死在乘警室里的山邊浪,沒有人再提起。
又坐了好幾天的火車,臥鋪車廂里的人來來去去,安枝終于到了目的地。
她走出火車站深呼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然后,她看到了同樣下了火車的溫譽和武功。
“好心女同志,你也在這里下火車啊”武功自來熟的打了聲招呼。
安枝也笑著回應“是啊,好巧啊。”
然后,安枝就往一個方向走去。
她要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汽車放出來,早點趕去秦嶺深處的那幾個村落。
她早一點過去,興許就能多救一個無辜的女孩子。
秦嶺山脈深處多水村,溫柔和耿如意已經被賣到這邊兩天了。
根據多水村的風俗,后天,她們就要被再次拍賣了。
是的,再次。
所有的女孩子都是以多水村的名義買下來,然后在村里再進行一次拍賣的。
多的錢,村長和族老們分了,這算是給他們的辛苦錢。
當然,如果這一年,多水村沒有合適祭祀的女孩,村長就會先過來替河神相看,留下一個女孩,認作義女,作為這一年的祭品。
認親儀式非常繁瑣,并且祈神的效果非常不好。
所以,除非實在沒有了辦法,多水村是不會讓外來的姑娘玷污了多水河的。
今年就是這樣的一個年頭,村里的姑娘不是年紀小了些,就是生肖對沖。
沒有辦法,村長只能從買來的人里來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