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榭齋的恢復讓西城區的天都亮堂了幾分。
顧榭齋回到內室的時候,婁霜螢和安枝正聊到黃卜元說嬴瀾符箓用盡,逃進了神農架深處的事情。
“既是這樣,我馬上安排人去那邊打聽。”顧榭齋接話道。
隨后,他對著安枝雙手作揖“安枝,多謝你救了我的命。”
安枝連忙站起來避過這一禮,笑著說道“您折煞我了。”
“療愈符的確能在最短的時間里讓您恢復生機,但您的身體還是要讓醫生看看,繼續療養一段時間的。”
“好,我待會就找醫生來看。”顧榭齋立刻笑著說道。
似乎是看出了安枝不太擅長互相客套,顧榭齋不再說感激的話。
這救命的恩情,放在心里,安枝,他護在羽翼下就好。
幾人又聊了幾句,安枝知道他們有很多事情處理,互相留了電話號碼后,就告辭離開了。
西城區因為顧榭齋的恢復,迅速有序的運轉起來。
安枝和夏桑兄妹在公交車站點下車后,一起往家里走去。
“你們怎么了”自從見過婁霜螢后,這兄妹倆就一直沒怎么開口說話了。
“主上,您說姑姑會不會在神農
架的深處等著人去救援”夏天曲問道。
安枝停下腳步看著他,問道“你是不是想去那邊看看”
夏天曲點頭“我總覺得姑姑那么厲害,肯定還活著。”
“按理說,我不應該對你的行為指手畫腳。”安枝說道,“不過,神農架深處歷來有進無出,你貿然過去,我并不看好。”
安枝早就思考過這個問題,她也想過去神農架找人的。
但看了系統羅列的神農架的資料,她權衡禮物一下,最后還是打算等自己的符箓水平再厲害一些再說。
她不是看到了神農架深處的危險才卻步的。
恰恰相反,系統那邊關于神農架的記載和傳說很多,但唯獨神農架深處是一片空白。
未知才是最危險的存在。
系統資料庫里的資料相對來說是非常齊全的,連很少人知道的玄門正宗和流宗都有詳細的記載。
但對神農架深處,卻只有四個字的記錄有進無出。
如果嬴瀾逃進神農架深處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安枝不會有任何猶豫,早就直奔神農架了。
但嬴瀾在那邊失蹤了十七年了。
說難聽點,無論生死,結局已定。
人,她一定會去找,神農架,她也一定會去闖。
但那之前,她首先得保證自己能活著從里面出來。
安立信曾經跟他說過,他派人在香溪附近,神農架外圍都搜尋過,沒有找到蛛絲馬跡。
另外,這些年去那附近執行任務的軍人回來后,他都會打探一下那邊的消息。
最終都是一無所獲。
安枝覺得現在的她并沒有能力去探索和搜尋神農架深處。
她也不希望夏天曲貿然過去送了性命。
夏天曲是聽勸的,沒有再提起要去神農架的事情。
但他內心深處對嬴瀾和安枝的愧疚,讓他比從前更加沉默了幾分。
正好,這天婁霜螢給安枝打電話,說顧榭齋已經安排好了人去神農架探尋嬴瀾的蹤跡。
因為夏家兄妹是最后見到嬴瀾的人,想問問他們對當年的細節還有沒有記憶。
安枝掛了電話后,開車帶著兄妹倆去了西城區。
“這是祁魁,本身就是湖省人,對神農架附近非常熟悉。”顧榭齋先介紹幾人認識。
然后繼續說道“他會從神農架附近開始搜索,也會去走訪附近的人,看看能不能先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婁霜螢點頭,笑著接話“我們都相信嬴瀾還活著。”
她又安慰安枝“安枝,找人的事情急不來,咱們慢慢找,總能把人找著的。”
“這次由老祁打頭陣,等幫里抽出人手了,再陸續擴大搜尋的隊伍。”顧榭齋說道,“老祁是斥候出生,他一定能找到些蛛絲馬跡的。”
安枝先向眾人道謝,然后拿出幾個小荷包遞過去,解釋道“這里面是平安符,能夠擋三災九劫。”
她又解釋了一下三災是指威脅生命的災劫,
九劫就是普通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