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是等見到人再說吧。
西城區,顧榭齋喝了藥后,突然開始吐血,整個人迅速萎靡下去。
安枝一行人趕到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大夫讓準備后事的話。
“你們都出去”
婁霜螢腳步不停,帶著安枝穿過珠簾進到內室。
其他人應聲離開房間。
夏家兄妹也守在了門外。
顧榭齋已經面如金紙,進氣多出氣少。
他見婁霜螢帶著安枝進來,努力露出一個笑臉,想說什么,又是一口鮮血。
“霜姨。”安枝喊道。
婁霜螢回頭,就見安枝已經祭出一張療愈符激活,符箓發出金光,仿佛一道希望的光照進了婁霜螢的心。
她知道安枝的意思,也知道符箓的厲害,心中狂喜,忙不迭點頭。
安枝把療愈符打入顧榭齋身體。
肉眼可見的,顧榭齋的臉色迅速好轉了起來,呼吸也漸漸正常。
為求保險,安枝又往他身上打入一張療愈符。
顧榭齋就在婁霜螢震驚驚喜意外的眼神中快速恢復了生機。
握著她的手,也從無力到緊握。
“謝謝”婁霜螢哭著笑道,“安枝,謝謝你救了師哥。”
這是顧榭齋重傷瀕死以來,她第一次失態。
即使剛剛顧榭齋即將咽氣,她也只有接受現實后的悲傷,清醒而克制。
現在,她喜極而泣,一手拉著顧榭齋,一手拉著安枝,她從未覺得如此圓滿過。
門口候著的人,聽到婁霜螢的哭聲,眼眶也紅了起來。
只有其中一個人,實在哭不出來,拿手捂著臉,裝作傷心的模樣。
在無人注意的時候,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房間里,顧榭齋安撫了婁霜螢幾句,她很快收斂了情緒。
“今天的藥有問題,我是喝了藥才吐血的,那大夫也不對。”顧榭齋下意識捂著胸口,發現之前說話時的憋悶感已經沒有了。
“我雖然瀕死,但神智是清醒的,那大夫只是草草檢查了一下我的身體,就下了定論。”
“仿佛早就知道我必死無疑。”
這情節安枝可太熟了,電視劇上常這么演。
主角被害后,裝作被算計成功,然后,臥薪嘗膽,把背刺者找出來。
接下來,顧榭齋是不是要叮囑她們暫時不要聲張他已經好轉的消息,繼續裝弱把兇手找出來了
安枝已經想好了,臉上要怎么表露恰到好處的悲傷與遺憾,然后紅著眼睛,裝作不能接受的樣子,捂著嘴跑開。
這樣演繹,肯定沒有破綻,完美
就聽顧榭齋繼續說道“老祁今天突然不舒服,藥是包大路熬的。”
“他向來謹慎,不太可能被人算計著動了手腳。”
說完,顧榭齋從床上站起來,適應了一下手腳,就打開門出去了。
出去了
說好的裝弱呢
哦,強者是不要裝弱的,那沒事了。
門口很快傳來騷動,夏桑兄妹下意識進來護在安枝面前,盡管安枝比他們倆加起來還要強。
“你們別擔心,這樣的小事,師哥能解決好。”婁霜螢笑著拉過安枝,讓她坐下,繼續跟她講嬴瀾的事情。
內室歲月靜好,安枝三人聽婁霜螢娓娓講述曾經。
門外,顧榭齋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直接下手拿住包大路。
包大路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人就被顧榭齋卸了四肢關節,卸了下巴。
“老祁,先把人關起來,等我送走了貴客,再審問。”
祁魁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顧榭齋突然就好了,也不知道包大路為什么會被抓,但他什么也沒有問,抱拳道了句“好”,就把人拎走了。
“大家都去忙自己的吧。”顧榭齋笑著說道,“有什么疑問,等審過包大路就清楚了。”
“是,顧爺”整齊劃一的聲音響起,大家一抹眼睛,干脆利落應聲后,忙自己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