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源玉。”童天曲喃喃道。
他的話音一落,
就見黃卜元身上飛出一塊玉牌,
材質和東皇鐘如出一轍。
童天曲一看,竟然就是當年嬴瀾留給秦枝的護身玉牌。
那玉牌自動飛到秦枝面前,然后在所與人的注視下,融入了東皇鐘。
童天曲和夏桑對視一眼,同時單膝跪地,口稱“主上”。
秦枝有些麻爪,她還沒有從黃卜元就是買走玉牌的震驚中回過神呢,就被跪在她面前的兩人唬了一下。
“你們趕快起來,現在是新社會,不興這個的。”
而且,不是說是姑姑的女兒嗎
怎么又成了主上了。
兩人都沒有起來,童天曲說道“主上,嬴氏旁支認主,憑的就是嫡系的血能不能激活源玉,讓所有的源玉融合。”
“當年,我們雖然是旁支,但是是沒有認主的。”
“是啊,主上,不管您是不是姑姑的血脈,您都是咱們的主上。”
“你們先起來。”
兄妹倆對視一眼,抱拳對秦枝說道“是,主上”
秦枝這,強迫中獎
算了,這些事情以后再說。
“抱歉,我剛剛聽到你們的對話了,知道黃卜元是你們的仇人,但是,他還是繭的核心人員,必須歸案。”
“我不能讓你們就這樣把他殺了。”
“人是主上您制服了的,自然是由您決定。”童天曲說道,“我跟在黃卜元身后很多年,知道繭的不少事情,我愿意投案。”
“我也愿意投案。”夏桑說道,“我幫著殺黃卜元殺過人,不過,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
秦枝點點頭,想起孟淮生說起過的項均挑人的標準,心里有了些主意。
不管怎么說,先把人帶回去,是沒有錯的。
她扔了張破軍符打破陣盤,把胖蜜蜂放出來,準備把人帶去第一軍旁邊的小院。
那里算是第一軍的私牢,當然是報備過,合法的那種。
那里外表看著和普通的院子沒有兩樣,里面是鄔蒙一手布置的,在這個時代看來科技感十足的牢房。
里面的布防多是鄔蒙做的機關,基本屬于觸之即死,非常危險。
專門用來關押如黃卜元這樣手段通天,一旦越獄必然會造成大面積傷亡的人的。
到了小院,守門的明貴是認識秦枝的,見她帶著人過來,什么也沒有問,直接就放行了。
“謝謝明大爺。”
明貴
“不用謝。”
這是個有禮貌的好同志,雖然他并不怎么喜歡聽著有些喜感的“明大爺”三個字。
但總比其他第一軍不論年齡都是喊他“老明”的要好一些。
哦,他是第一軍編外人員,目前為止唯一的一位。
內家功夫高手,和項均是同門同屆的師兄弟。
年輕的時候和人逞兇斗狠,被人算計著傷了腿,紅顏知己嫌棄他不良于行跟人跑了。
大徹大悟后,他就過來投奔項均。
項均就給安排了一個看門的活。
事少錢多,待遇好。
門房面積八十平,一室一廳一衛,周圍都是綠化。
只要私牢里的犯人沒有鬧到大門口,都跟他沒關系,他只要不離崗,愛干啥干啥。
是個養老的好地方。
秦枝已經暗戳戳想好了,哪天,自己從第一軍退下來了,也來這邊干守門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