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沒有失憶”童天曲問道。
黃卜元搖頭“正因為不確定,才不能冒險。”
說完,他就要動手抓住夏桑威脅童天曲。
秦枝剛剛在童天曲口中聽到了疑似親生母親的消息,怎么能讓黃卜元把人殺了
更何況,黃卜元還是繭在逃的核心人物,抓回去,估計能換不少獎金的。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個富婆了,但誰還嫌錢多是怎么滴
物盡其用,黃卜元可不能跑了。
于是,當黃卜元和童天曲,夏桑打起來的時候,秦枝沒有猶豫,直接偷襲
跟黃卜元這樣的人是不用講什么江湖道義的。
他可是能和高橋
雄一合作一起圍殺項均的。
秦枝沒有從大樹后面走出來,也沒有喊打喊殺,就非常樸素的扔了張定身符出去。
用一個小陣盤困住胖蜜蜂,又打退童天曲,正掐住夏桑威嚇童天曲說出心決下落的黃卜元突然就不動了。
童天曲雙目通紅,想著救夏桑要緊,準備把心決的下落說出,就看到夏桑一臉疑惑的從黃卜元的鉗制中往后退了一步,再退一步,徹底脫離了鉗制。
“哥”
她立刻跑到童天曲身邊,“你沒事吧”
跟秦枝一樣,夏桑也是個脆皮,剛剛的對戰全靠童天曲抗著。
她煉毒又厭毒,身邊除了胖蜜蜂沒有其他的防身手段。
所以,胖蜜蜂被困住,她就束手無策了。
跟秦枝印象中的御獸師天花板有著,呃,一條銀河那么寬的距離。
“我沒事。”童天曲吐出一口血,往周圍觀察了一下,“請問是哪位前輩救了我們”
秦枝不再隱藏行蹤,從大樹后面出來。
“秦枝”夏桑驚訝極了,她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出手相幫的人竟然就是秦枝
秦枝竟然這么厲害
秦枝沖夏桑微微點頭,然后問童天曲“你口中那個嫡系的姑姑叫什么名字”
童天曲和夏桑對視一眼,夏桑想到了秦枝的身份,眼中閃過不可置信。
可她被埋在泥石流里的時間有些長,很多東西都記得,卻又記得不太清楚了,只能讓童天曲快說。
童天曲見夏桑認識秦枝,又催促他說話,再者,黃卜元被定住,暫時沒有后顧之憂,就說道“姑姑叫嬴瀾。”
“你們是不是有自己的家族傳承字體”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能寫幾個字給我看看嗎”秦枝問道,“就寫盼速來三個字。”
不等秦枝拿出紙筆,童天曲已經用樹枝在泥土上寫字了。
秦枝辨認了一下,果然和嬴瀾交給安立信的字體是一樣的。
想了想,她從挎包里拿出了當年的紙條展示給兩人看。
“是姑姑留下的,我親眼看著她寫的。”童天曲激動的問道,“你是姑姑的女兒嗎安家來人把你接回去了,是嗎”
“你的護身玉佩帶著嗎”
“能不能讓我們看看”
秦枝搖頭,童天曲有些失望,姑姑的血脈是不可以出任何問題的。
他有些遲疑,夏桑就把秦枝和安雯的糾葛說了一下,然后問秦枝“玉牌是不是也被安雯拿走了”
“我們找安雯要去”
秦枝搖頭“被秦家人賣了。”
“秦家人可惡”童天曲怒道,“他們知道玉牌是什么嗎就敢賣”
他正是怒氣無法宣泄的時候,忽然瞥到了秦枝脖子上掛著的東皇鐘。
“這是”
秦枝摸了摸東皇鐘“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