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伊搖頭“她現在很忙,剛剛讓軍人同志跟我們說,先一起去軍區那邊問詢,等確定了我們沒有問題后,就會放了我們。”
郭伊明顯很高興“我這次算是立了功,那位軍人同志說,會酌情考慮我的情況。”
“那就好,軍區那邊有醫生,會幫你們治療的。”秦枝說道,沒有送療愈符的想法。
萍水相逢,而且,她們兩個都是皮外傷,沒有必要。
“秦枝,上車,我們在家屬院門口放下你。”安瓊招呼道。
“來了。”秦枝沖郭伊兩人點頭示意,小跑著上了陶云松的車。
郭伊看著秦枝離開的方向,說了聲“她是個好人。”
其他的,關于秦枝是個高人,怎么制服她和錢亮。
以及秦枝破了困陣的事情,她誰也沒有說,包括她最信任的柳詩竹。
她有種直覺,秦
枝不會喜歡別人議論這些。
“你很喜歡那位便衣女軍人嗎”
柳詩竹狀似不經意的問道。
“她不是女軍人。”
郭伊點頭,“她是個好人。”她又一次說道。
柳詩竹的眉頭微微擰起,她不喜歡郭伊看秦枝的眼神,這讓她有種對郭伊失去掌控的感覺。
“我們也走吧。”柳詩竹虛弱的靠著郭伊,往另一輛走去。
她是真的虛弱,昭獄里的人下手沒有分寸,如果不是值班的人剛好是營地同一批出來的人,她又曾經幫過對方。
她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出來還是個問題。
“秦枝,你有沒有受傷”安瓊關切的問道。
“沒有,放心吧。”秦枝回道,“對了,明天二爺爺的大壽你有空去嗎”
今天抓了這么多的人,光是審訊就夠他們忙了吧。
“肯定要去的。”安瓊回道,“再忙也要去露個臉的。”
安瓊笑看著秦枝,現在已經沒有宗族的概念了,但安家人團結,二爺爺是隱形的宗主。
所有人都知道,二爺爺辦七十大壽是為了讓秦枝名正言順。
為了不讓秦枝有壓力,誰都沒有跟她說。
安瓊失笑,隨后又愧疚地說道“抱歉啊,秦枝,都沒有陪你好好在京城逛逛。”
“沒關系啊,我一個人也逛得很高興。”秦枝說道。
她說的是事實,她很能自得其樂的。
“對了你給二爺爺的禮物準備好了嗎”安瓊問道。
那天,秦枝肯定會成為焦點,送的禮物肯定要講究一些。
“爺爺已經幫我準備好了,他那里有一方硯臺,二爺爺中意很久了,又不好意思問爺爺要,這回正好借著我的手送給他。”
“你呢你準備了什么禮物”
安瓊笑著搖頭“我沒有時間準備這個,不過,我媽應該也有準備,早些年,親戚家里有人過生日,都是她幫我準備的。”
然后,她情緒有些低落了起來“二爺爺大壽過后,你是不是就回寧市去了”
秦枝點頭“對啊,我出來有些日子了,再不回去,大隊長都該擔心了。”
陶云松開著車聽后座的姐妹聊天,看到家屬院到了,他放慢車速。
“到了。”他說。
秦枝利落下車“那我先回家了。”
看了下時間,上午十點,秦枝回到家,家里沒人,她回到房間,鎖上門。
秦枝席地坐在床尾,拿下脖子上掛著的東皇鐘。
她摩挲著東皇鐘,想著如果找齊了所有的玉牌,東皇鐘完全修復后,會發生什么事情。
她出生時掛在脖子上的玉牌會不會也跟東皇鐘有關系
玉牌跟她母親嬴瀾之間又有什么關系呢
或者,是東皇鐘和她有關系
東皇鐘毫無反應,連著上面附著的覆海龍珠也一樣。
秦枝好笑,剛剛槍戰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