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被吵醒,迷迷糊糊問道“誰啊”
“秦枝,是爺爺,云松有事情想要請你幫忙。”頓了頓,安立信又說道,“可能跟安瓊有些關系,她沒有一起過來。”
“我馬上來。”
聽安立信這
么說,
秦枝立刻從床上起來,
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快速讓自己清醒。
“出什么事了”秦枝用最快的速度換衣服下樓。
陶云松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然后,他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他們應該都陷在那個據點里了。”
“我懷疑里面有什么古怪。”
“安瓊身法都是一流,二隊領隊的營長身手也不弱。”
“如果是一般的陷阱,以安瓊的能力,不可能一點消息也傳不回來。”
“抱歉,按理說,我不應該過來麻煩你,但我跟安瓊的身手不相上下,我怕我帶人過去,也會陷入同樣的困境。”
秦枝的特殊之處,安瓊沒有跟他說過,但也沒有刻意隱瞞過他。
從第一次見到秦枝,到安瓊對自己的傷勢絕口不提,到上次孟淮生帶著秦枝去審訊李黑子,再到李黑子招供。
陶云松就確定秦枝不簡單。
而且,安瓊不是那種會夸下海口說自己一定平安回來的人。
但這次,她爭取行動的時候,用上了這句話,哪怕是不經意的。
這些都表明,安瓊有確保自己無虞的依仗。
這也是他能沉得住氣等到快天亮的另一個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當然是,不能隨意插手任務啦。
給人添亂了怎么辦
陶云松幾乎確定,給安瓊依仗的人是秦枝,所以,他過來求助了。
“別這么說。”秦枝干脆問道,“你知道據點在哪里嗎”
“知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多謝”
出門前,安立信拉住秦枝,鄭重對她說道“一路小心,遇上危機,保住自己的命”
對安瓊,他不會說這樣的話,因為她是軍人,有些事情,即使明知會犧牲還是要去做。
但秦枝是個普通人,身上不用背負這樣的責任,她幫忙不是義務,是情分。
所以,他說,讓她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
這也是他作為長輩的私心。
他們安家整個家族,除了嬴瀾和秦枝,全部都是軍人,可以說,所有人都無愧于天地,把安家的脊梁撐了起來。
但秦枝不需要做這些,過去十七年,她沒有享受過安家給予的優待,現在,也不需要承擔安家的責任。
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華國群眾,她做事,可以全部憑著自己的意愿來。
“我知道,爺爺,我會帶著安瓊,很快就回來的。”秦枝拍了拍安立信的手,回答道。
這么好的安家,一個人也不能少
然后,秦枝親自體驗了一把貼地飛行的刺激。
只能說,軍車的質量杠杠的,軍人的駕駛技術也是杠杠的
“就是這里嗎”看著眼前規模不小的樹林,秦枝問道。
陶云松點頭“是這里沒錯。”
他就要一步踏進森林,被秦枝阻止了。
她拿出一個小荷包遞給陶云松“帶上這個。”
然后,她率先一步踏進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