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枝拍拍她的手“我另外準備了一些小荷包,里面都放著平安符。”
“是給我們的嗎”安瓊驚喜,他們家人都太需要這個了。
“是啊,等回去了給你,昨天光顧著說話了。”
當然不是這個原因啦,秦枝是想看看安家值不值得。
“那李黑子”
“也是用符箓制服的,那時候晚一點你就有危險了,只能用符箓,只不過我刻意藏在李黑子背后,你看不到我。”
“你是對的,無論什么時候,救人要先自保。”安瓊說道。
“你的本事,先不要在外面顯示,現在京城的局勢也不是很明朗。”
“我知道。”
猶豫了一下,秦枝問道“李黑子那邊要不要我幫忙”
“我有些懷疑馬遠德那三個人交待的黑爺就是李黑子。”
“那他身上應該有更多的被拐女同胞與孩童的線索。”
安瓊點頭“有可能。”
“李黑子這個人身上背著很多人命,同時也背著很多線索,所以,云松他們審訊的時候才會有些束手束腳。”
“如果能從他嘴里撬出點東西,拖出蘿卜帶出泥,很多懸案要案,都可能會有個結果。”
“云松的意思,他會請特科的同志幫忙審訊,他們都是專業中的專業人員。”安瓊說道,“再看看吧,實在不行,再請你出手。”
“那好吧。”
“秦枝。”
“嗯”
“這件事情,咱們能先跟爺爺通氣嗎”
安瓊握了握秦枝的手“爺爺會比我們更加清楚,你的手段適不適合在這個時候用,怎么用。”
安瓊沒有說的很明白,但秦枝聽懂了。
安瓊是怕她符箓后,李黑子招了,會太顯眼。
畢竟那是個硬茬子中的硬茬子,專業人士都沒轍。
“好。”她應道。
可能是安家人的行為太得她的心意,也可能是安家人的真誠打動了她,也或者是血緣牽引下的親情。
短短一天,她已經對自己身為安家人的身份接受良好了。
有個經驗豐富的長輩在背后把著舵,感覺也很不錯。
兩個人逛了公園,友誼商店,供銷社,還去看了樣板戲,去吃了安瓊說的西餐。
到了約定的時間,她倆大包小包在友誼商店門口等著陶云松。
“姐姐”
安雯正跟孔文鴻從國營飯店出來,看到安瓊,連忙打招呼。
安瓊看著安雯,沒有說話。
安雯就怯怯地看著她,又看了眼秦枝,說道“這就是秦枝妹妹吧”
“你好,我是安雯。”
現在的安雯還很年輕,還沒有秦枝印象里的盛氣凌人,反而有種楚楚可憐的氣質。
但她眼里的嫉恨卻破壞了她刻意營造的委屈小白花形象。
秦枝也不相信一個人會有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
只能說,裝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安雯。”秦枝點點頭,后面跟著的年輕男人就是孔文鴻了吧。
“首先,你沒有妹妹。”在安雯出聲前,秦枝又加了句,“你有一個姐姐,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弟弟。”
“知道秦家的地址嗎不然,我告訴你”
“你什么意思”孔文鴻見秦枝說話不客氣,讓安雯難堪,連忙上前護著。
“什么意思”秦枝重復了一遍,“你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
“你”孔文鴻無言以對,秦枝沒有口出惡言,說的也的確是實話,他連指責的立場都沒有。
秦枝打量了一眼孔文鴻,就是這家伙收買的蔣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