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禮多人不怪,雖然他來這里是不壞好意,但他不是還沒有得手嘛。
秦枝
誰是誰前輩還兩說呢。
這人是個放得下身段的,秦枝心里的警惕值直接拉滿。
她手上拿著九品破軍符,開口問道“你來九山生產大隊干什么”
謝炫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他來尋寶的啊。
不過,什么時候老怪物的脾氣這么好了
哪個老怪物不是不給說話的機會直接教訓的
謝炫心底隱隱有種不對勁的感覺,但那老怪物的聲音確實暗啞粗獷,聽著年歲很大了的樣子。
關鍵是,剛才那張符箓給他的震懾實在是大。
“前輩恕罪,晚輩來九山生產大隊是大勢所趨,并非個人意愿。”
“上山打擾了前輩清修,實在抱歉,晚輩這就離開。”
謝炫拖長了聲音,觀察四周,邊說話,邊等待老怪物的反應,同時尋找老怪物的藏身之所。
他手里還有一件從師傅那里順來的法寶,是個銅鐘,看著破破爛爛的,但他親眼看到師傅用它抵御過高階法寶的攻擊。
最后,師傅毫發無傷,那個挑事的術士留下身上所有的寶貝買命,灰溜溜跑了。
反正師傅要下放到大西北也帶不了這些東西,倒不如給他防身呢。
他把銅鐘拿在手里,預備情況危急的時候,直接當板磚來使,能把老怪物砸死最好,再不濟砸傷也行。
他趁亂逃走就是了。
玄門至寶總沒有命來的重要。
“繼續說。”秦枝故作深沉。
說個屁
謝炫聽聲辨位,一把把手上的銅鐘往秦枝所在的方向扔過去,然后撒腿就跑。
秦枝早就有所防備,扔出破軍符抵住銅鐘,隨后一張定身符在黑暗中疾馳而去,落在謝炫背上,金光一閃而逝。
謝炫被定住,瞬間冷汗直冒,腦中只有兩個字完了
不該仗著自己有法寶挑釁老怪物的
秦枝沒先搭理謝炫,而是看著和破軍符對峙的銅鐘。
雖然吧,她拿破軍符砍過竹子,但那些是她剛開始練習畫符時畫的一一品的符箓,本身殺傷力就有限。
而剛剛扔出去的那張是九品符箓,是品階最高的符箓,就這樣,那銅鐘竟然也絲毫不落下風。
隱隱的,等破軍符能量耗盡,銅鐘就要沖她來了。
看來謝炫有點東西啊,這銅鐘絕對是個好寶貝。
秦枝深知實力不夠,數量來湊的硬道理。
于是,好不容易把破軍符打服的銅鐘又迎來了二張同等級的破軍符。
如果銅鐘會說話,估計現在已經開始飆粗話了。
沒過多久銅鐘就敗下陣來,沒辦法,人本身就有破損,又要以一敵四的。
“嘭”
銅鐘掉落在地上,符箓沒了目標也隨之消散。
秦枝走過去把銅鐘撿起。
她的手觸碰銅鐘的那一刻,恍惚了一下,好像冥冥中她跟銅鐘有著什么牽連。
秦枝壓下心里的不解,拿著銅鐘來到謝炫面前。
黑沉的天幕無星無月,山坳里更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秦枝站在謝炫面前,謝炫只能隱約看見一個輪廓。
秦枝的纖細被謝炫當成了干瘦,加上銅鐘很快被收服。
謝炫心里最后一點僥幸瞬間熄滅,恐懼占據心頭。
他想求饒,奈何說不了話。
秦枝貼了張真言符在謝炫的嘴上,謝炫發現自己能說話了,立刻說道“前輩,晚輩錯了,晚輩再也不敢了,您別殺我”
“您問什么,晚輩都說,真的,晚輩要是有一句假話,叫晚輩,叫晚輩不得好死啊。”
“前輩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