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然懷疑從頭到尾都是沈廷煜設的局,故把自己搞到窮途末路,順成章向他提出這個要求。
能怎么辦呢
就算沈廷煜真這么卑劣,徐清然也會放任管。
“吧。”徐清然回應得干脆。
“永久性締結要怎么完成”他想起上次他們締結臨時契約的情況,問,“需要你日我嗎”
反正參考那么abo的背景設定的,他們搞么烙印時,好像都得這么來
徐清然干脆過頭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扒外套。
沈廷煜費了一番力氣,才哭笑得把他攔下“想么呢”
“需要。”
緩緩反握住他剛剛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攀上他的手背,指腹在上面習慣性摩挲幾下后才說“有靈印就。”
沈廷煜沒錯過徐清然在聽到回答時,眼里一閃而過的可惜。
沒忍住笑了一下,笑得溫和。
徐清然摘下手套,把帶有靈印的左手遞給他“趕緊的。”
“你要是死了,我會直接殺穿府去撈人。”
沈廷煜莞爾淺笑。
腦中支撐他的精神力越來越少了,緒也正在逐漸變得遲緩,只擔心自己等下很可能會
憑本能向眼前的人無節制索取。
他小心翼翼觸碰那枚印記。
輕撫了幾下,眼睜睜看徐清然從初的清傲姿態逐漸軟下,眼尾很快又挑起幾縷勾人的紅暈,眼底也逐漸泛起一層動情的霧氣。
過,識尚且還算清醒。
沈廷煜聽見自己冷靜的聲音,禮貌詢問“可能會有點疼,你能忍嗎”
帶有侵略的氣息,卻已經開始在徐清然手背的靈印上作祟。
徐清然被他摸得頭皮發麻,從尾椎開始發軟。
聲音仍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語調“少廢,趕緊干。”
音方落,他的手就被人拉往前扯了一下。
下一秒,手背上的靈印就貼到對方溫涼的唇瓣上。
他看沈廷煜親吻他的靈印。
湛藍的眼睛里,光芒暗沉,智逐漸被本能取代。
徐清然沒想過只是這樣簡單的靈印觸碰,就能讓他有頭腦爆炸般的詭異感受。
心想,有多久沒讓沈廷煜這么直接去接觸他的靈印了
沈廷煜一直都是個挺紳士的對象。
哪怕他們平時親親抱抱動情,多也只會隔手套去碰碰他印記的位置,曾在他主動給予前去摘下他的手套,強對他施進一步的侵略。
徐清然作為穿越者,對靈印的存在始終有點遲鈍。
沈廷煜說,他也怎么想到,很多時候就沒想過要要摘手套這個問題。直到今天又讓他這樣直接碰觸,才猛然驚覺,靈印面對沈廷煜的直接接觸又變得更加敏感了。
已經到了被他親一下,就要失態的步。
系統幽幽科普「喜愛度上去了,是這樣的。」
「就跟見到喜歡的人就容易把持住一個道。」
愣神中,手背驀傳來一陣刺痛。
往前一看,沈廷煜竟然在親吻與啃咬中咬破了他的印記。
眼睜睜看總是克己復禮的男人,難得露出他失態又狠戾的一面。
像是想要在他私密的方狠狠烙下僅屬于他的記號,將他所喜愛的人劃為自己獨有的伴侶,得受旁人的覬覦。交換雙方的血液,立下了某種神圣的契約那般,終在他手背的位置烙下一抹艷紅。
聽說,與另一道靈魂締結了契約的靈印會發生變化。
顏色會變得更深一,上面也會多一點紅色,原來是這么來的。
徐清然以為,之前的臨時性締結過程那么刺激,這次還會需要遭受相同的折磨。
但沈廷煜的締結過程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