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經過某一條走廊,身后路過的地方,忽然降下了一道安全門。
堵住他離開的路線。
“小兄弟,你跟蹤我們一路了。”
徐清然轉身盯著突然閉上的安全門時,身后方傳來了一道中年男人的聲音。
他回身看去的同時,對方也指揮著工作人員抬出一個人,扔到地上問他“或許,你是在找他”
被粗暴丟在地板,昏迷不醒的男生,正是徐清安。
徐清然看了眼,回答“不是。”
“我只是好奇下來逛一逛。”
問他話的,是個矮冬瓜。
身材微胖,鼻子下面留著一小戳的胡子形象看得徐清然格外手癢。
對方在聽見他回應后,臉上自信滿滿的笑容僵了一下。
提醒“非工作人員帶下來的人員,我們都要當做闖入者處理的哦。”
男人話音方落,左右兩邊的房間里便沖出了一群健壯的打手,將他團團包圍。
顯然是已經埋伏許久。
徐清然捏了捏肩膀。
好久沒打架了,最近正愁沒有人給他練練手。
窄小的空間里堵著幾十個人。
沒有能夠給徐清然太大的發揮空間,能夠依賴的許多技巧也不便發揮。以一敵眾,一群人想碰到他,比在空曠的場地上打斗要容易許多。
尤其,酒吧禁止攜帶武器。
他身上沒有刀和槍。
即便如此,徐清然還是沒有一絲擔憂。
視線粗略一掃,就能一擊擊中最近之人的死穴,以最快的速度更換著攻擊目標。
期間,還有人試圖用裝了特殊藥物的針扎他。
試圖通過違禁藥物,來削弱他的戰斗能力。
奈何徐清然對針管這種東西有過重的心理陰影和防備,幾乎已經是就算眼睛沒看見,但只要它一旦出現在周圍,身體都會下意識警覺的程度。
反應極快地抓住試圖從他身后偷襲的人的手,冷笑著用力一掰,直接把那人的手腕給掰骨折了。
折斷的骨頭刺破了血肉,恐怖地暴露在周圍人的視線里,痛得受害者大聲哀嚎。
所有人都被徐清然骨子里透出的狠勁兒給驚著了,氣勢竟稍有退縮。
反倒是徐清然被他們的小人舉動給徹底激怒,下手是越來越狠。精準找到命脈,手指配合精神力的威力,硬生生抓破目標的脖子把人給放倒。
不知不覺,埋伏他的人已經被放倒了一半。
留有胡子的矮個子男人,臉上
笑容也逐漸消失。
不是說,這次的目標是個d型有他這樣的d型嗎
誰家d型熟練開膛破肚的啊
四五十個人,竟然都從他身上討不到好。
只能在他身上劃幾刀,抓住之后,馬上又會被他找到機會掙脫反殺。
混亂中,徐清安慢慢睜開了眼睛。
看著前方背對他應付其他打手的徐清然,他的眼神逐漸冷漠,握緊了手里藏著的針筒。
徐清然抬腳,又踹飛了一個人。
眼前還有四五個手握鋒利器具,朝他襲來的人。
他卻是眼神一凜,轉身穩穩抓住了試圖襲向他脖子的那只手,上面還握著一支針。
徐清然捏得很用力,都能聽見骨頭正在被壓縮的聲響。
盯著眼前痛得表情扭曲的男生,他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嘴角,把人狠狠甩開后轉身避開了朝他襲來的攻擊。沒有第一時間解決他們,而是精準揪出藏在他們之間,試圖找機會襲向他手背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