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聞旭抬手捂著眼睛揉捏了幾下。
半晌,才通過耳麥提醒沈廷煜“沈大哥,你應該還記得今晚的目的吧”
對于今晚的事,他也受到了不小沖擊。
沈廷煜剛剛給他回說這個人是他認識的對象,還以為是來湊熱鬧或輔佐進行任務而已,沒想到
是、是秘密情人嗎
酒吧內。
沈廷煜聽見了蘇聞旭的提醒。
他當然還記得,只不過他實在受不了徐清然的挑釁了。
倆人調情中又帶著博弈的親吻持續一段時間。
直到上方著裝正經,一絲不茍的男人忽的皺了下眉。
下一秒,一個拳頭狠狠揍在他臉上。
是被他按著親了很久的人揍的。
揍完,用力把人推開,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因為踉蹌而微微彎腰的男人。
頭發梳得整齊的男人抬起頭。
眾人才發現,他唇瓣泛起了些微的鮮紅,顯然是被人狠狠咬破了嘴皮子。
他也不覺得難受。
冷著臉,拇指在唇瓣受傷的位置上用力擦過,擦掉了被咬出的血跡。直勾勾凝視著面前人的眼神,里面泛著還未褪去的情動和偏執的占有欲望。
被他看著的人問他“想上我”
旋即冷笑“做夢。”
徐清然,對于承受方而言是他們渴求的天菜。
而對于異常強勢的同屬性者,就是想要狠狠征服的尤物。
這家酒吧還挺大。
縱向的,有好幾個不同隔開的空間。
徐清然在這里被沈廷煜激怒后,就離開往其他的空間去待著了。
群眾們看了場好戲,還挺滿足,散去前還紛紛朝沈廷煜投去同情的目光。
沈廷煜撿起被徐清然仍在椅子上的眼鏡。
重新戴好,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眼神冰涼涼地摸著被咬過的地方。
心里委委屈屈。
小瘋子,咬得真狠。
或許是他殘留的眼神,侵略意思過重。
也可能是他剛才被拒絕的樣子太可憐,沒多久,忽然就有酒吧里的內部人員找到他。
對方穿得像個普通的酒吧客人。
在他身旁的空位置坐下,兩只手臂展開著放到了椅背上,盯著前方似笑非笑問他“沒把人拿下手,很不甘心嗎”
沈廷煜一動不動,沒搭理他。
心情看起來很陰郁。
對方也不害怕。
笑了一聲,漫不經心道“我懂你們這種狩獵者的心思。”
“摧毀一個傲骨,確實很能滿足你們的征服欲。不過,有時候對手太強大我們就不能硬碰硬。”
那人笑了笑“得需要特殊工具的輔佐才行。”
聽到這里,戴著眼鏡的男人終于側頭看他。
他轉頭回視,笑得有幾分邪氣“怎么樣要試試嗎”
男人沒有第一時間回話。
只是下意識握緊了拳頭,眼底滑過一絲遭到羞辱后的憤恨與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