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嚴正要進去,一抬頭又對手白犬那兇戾的眼睛。
嚇得嗬了一聲。
副座的位置又讓徐清然堆滿了東西,根本無法坐人。
徐嚴又罵罵咧咧的。
徐清然還是什么都沒說。
于是,徐嚴只能抱著一堆行李,蜷縮在后面空間的角落,時刻盯著那看起來殺傷力就很大的狼犬,以防它撲過來把他咬傷。
飛行器跨星系朝著仙女系的方向過去。
徐嚴這一路都在念念叨叨。
時而嫌棄他的飛行器,時而抱怨他不孝順,竟然還要收他房租。
反正說了一路。
而平日里最能懟他的徐清然,全程愣是一句話都不回。
徐嚴還自信地認為是父親的身份成功壓制,越念是越上頭。
直到徐清然在途經人馬系領域時,突然朝其中一顆宜居星降落。
但也沒完全落地。
飛行器距離地面還有五六米的高度。
徐清然忽的離開駕駛座,打開后艙的門,一把抓住徐嚴的衣領將他從地面提起,一路扯到門口。
然后抬腳,對準徐嚴的屁股把人踹了下去。
“哎喲,逆子你”從高處摔下來的徐嚴,吃痛地哀嚎著。
緊接著,他一袋一袋的行李,也被人從上方丟下來。
其中幾個還狠狠砸到了他身上。
“徐清然,你在做什么”
徐嚴瞪大了眼睛,扶著腰狼狽起身,指著他怒問。
再看看他此時此刻被丟下來的地方。
恰好是一座廢橋底下。
徐清然在高處俯視著他,冷笑道“我看你好像還沒搞清楚,現在是什么個情況。”
“徐嚴,別忘了現在是你有求于我。”
他挑眉道“既然這么多不滿,那你就先在這個免費的地方住一段時間吧。”
徐清然說完,又從口袋里抽出一個東西,朝底下的人晃了晃,嘴邊笑容帶著幾分戲謔。
徐嚴看著他手中格外眼熟的手機,心下一驚。
摸了摸身上的所有口袋,都沒摸到自己的那個。
“你”徐嚴氣得炸裂。
剛想繼續罵人,就見到高處的人抬起手,然后把他的手機往橋的另一邊用力一摔。
摔沒摔壞,徐嚴不知道。
但他看見徐清然又掏出他的精神力槍,對著那個手機補了一擊。
做完這一系列事,他朝他揮揮手,說了句“再見。”
然后無情把門關上,頭也不回地連人帶車消失在他視線里。
徐嚴捂著心臟。
差點沒被徐清然氣死。
咦大少回來啦
接下來的幾天,徐清然都是自己在家里做飯。
久違地開了直播。
擠一擠這廚房背景,不像是在南洲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