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你們不記得了,不過我那位朋友曾經流落西城,
他說當初多虧有你們夫妻二人救濟,他才能在饑苦中活下來。這些錢,就當是他還那些面包的錢吧。”
老奶奶聽完,遲疑道“上校大人,您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嗎”
“你那位朋友也長得很出眾呢,而且我們這里就沒有像他這樣黑色頭發藍色眼睛的孩子。他長得這么俊,又有貴族的特質,如果真的曾經在我們這里受過幫助,我們肯定不會忘記”
徐清然聽得一愣。
老奶奶臉上表情很真誠,不似說謊。
又給他打包了一堆東西過來的老爺爺,冷哼一聲后說“我們倆是年紀大了,但腦子清楚得很。”
“我老婆子說得沒錯,就那孩子那樣的顏值,就算擱十年前遇見,一眼都能認出來”
他們說的沒錯。
沈廷煜年少時候的樣子,徐清然也在記憶碎片中見過,就算再落魄也絕對是能讓人一眼記得的模樣。更何況按照沈廷煜的說法,他和這兩夫妻接觸的次數應該還不少。
老爺爺又道“你說你們這些孩子,就把我倆當老糊涂呢”
“就算要給我們錢,也不用編造這么拙劣的借口”
徐清然頓時沉默。
他拎著幾袋子東西準備離開時,老奶奶還想偷偷把那捆錢丟進他袋子里讓他帶走。被他阻止了,說就當做是幫那些曾經被他們救濟的孩子補材料費。如果他們實在不好意思,可以用那筆錢來幫更多的人。
聽到后面那句話,老爺爺和老奶奶終于不再跟他拉扯。
但還是拒絕跟他收今天的面包錢。
于是,徐清然走前趁他們不注意,又掏了一大疊的錢放在桌上。
然后一路回到停泊在遠處空地上的飛行器。
空間里充斥著香噴噴的烤面包味。
徐清然把食物放下后,沒有第一時間填肚子,而是盯著眼前的控制臺陷入沉思。
他跟鋪子的老夫妻確認了好幾遍,他們很清醒地表示,絕對沒見過沈廷煜。
那狗男人當初跟他說得有模有樣的,難道就只是編故事來騙他
目的是什么在他面前塑造知恩圖報的良好形象
按沈廷煜前期早扣光的印象分推斷,他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
徐清然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坐了一會兒。
從通訊列表中找到個熟人的名字,直接發出通訊請求。
一分鐘后,通訊才被接通。
謝南鈞嚷嚷的聲音傳來“徐清然真稀罕啊,你竟然會打給我”
“我正在洗澡呢,你打給我有什么急事嗎”
徐清然的聲音像金屬那樣冰涼“那你是一個人在洗澡嗎沈廷煜有沒有在你身邊”
謝南鈞“”
“當然一個人啊我有病啊跟他一起洗”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很可怕好嗎
等等,徐清然這捉奸的語氣又是怎么回事
但徐清然不是找他捉奸的。
莫名其妙的,在他洗澡的時候打了個通訊進來,問他“你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沈廷煜怎么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謝南鈞“”